第七次見家長，未婚夫又為了養妹放了我爸媽鴿子。
他發來消息：
“知夏胃出血，我要陪她去醫院。”
“照月，飯局改天。”
我盯著這條消息很久，給他發了條語音：
“我爸媽期待這次見面很久了，這次能不能換個人陪她？”
緊接著鋪天蓋地的指責砸下來：
“你是做嫂子的，怎么忍心說出這樣的話！”
“不就是一頓飯嗎，沒有我難道**媽還吃不下去了？”
我看著滿桌已經上齊的菜，忽然笑了。
前六次，我都給過他體面。
這一次，我不想給了。
于是我當著父母的面，撥通了他死對頭的電話。
“結婚，見家長，來不來？”
電話那邊安靜一秒。
“十分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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酒店包廂里，空調溫度打得很低。
可我**手心還是出了一層汗。
她已經第三次看向門口。
“硯辭是不是路上堵車？”
我沒有接話。
我爸坐在主位，西裝扣子系得一絲不茍，面前那杯茶從熱到涼，他一口沒碰。
今晚是裴硯辭第七次正式見我爸媽。
說是第七次，其實前六次，他根本沒能坐上這張桌子。
第一次，我二十四歲生日，他答應陪我切蛋糕。
裴知夏發高燒。
他把我丟在宴會廳，抱著她去了醫院。
第二次，我們戀愛三周年。
裴知夏胃痙攣。
他讓我把燭光晚餐退掉，說下周補給我。
第三次，他說要在游艇上求婚。
當天裴知夏情緒崩潰，說自己夢見又被親生父母拋棄。
裴硯辭陪她聊了一夜。
**次，我爸六十大壽。
裴知夏失眠，哭著說害怕一個人待在家。
裴硯辭缺席，只讓助理送來一幅畫。
第五次，他第一次登門。
裴知夏體檢前恐懼發作，非要他陪。
第六次，兩家談婚期。
裴知夏說自己胸悶喘不上氣。
于是整場議婚，裴家只來了裴父裴母。
裴硯辭事后抱著我說：
“照月，知夏從小身體差，又敏感。”
“你以后是她嫂子，多包容她一點。”
我包容了。
一次又一次。
直到今天。
這頓飯，我爸媽提前三天準備。
我媽親自挑了菜，避開裴硯辭不吃的香菜和海鮮。
我爸推掉兩個老朋友的飯局，早早從療養院趕回來。
而我，也不是毫無準備地坐在這里。
六次之后，我已經學會給自己留后路。
三天前，我讓助理何珊盯著裴知夏的醫院預約。
讓林家的法務擬好**婚約通知。
讓項目部把林陸聯合開發案的初稿遞進陸氏。
也讓司機把我的證件放進了車里。
我媽忽然握住我的手。
“照月，你是不是已經做決定了？”
我看著門口，輕聲說：
“他來，這頓飯照吃。”
“他不來，就沒有第八次了。”
話音剛落，手機震了一下。
裴硯辭的消息跳出來。
“知夏**了，我得陪她去醫院。”
“照月，今晚先取消。”
我盯著那兩行字看了很久。
不是疼。
是麻。
像**多了，皮肉終于失去知覺。
我按住語音鍵。
“裴硯辭，我爸媽已經到了。”
“他們等你這頓飯等了很久。”
“裴家那么多人，這次能不能換個人陪她？”
我剛松手，電話就打了進來。
我開了免提。
裴硯辭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，帶著壓不住的怒意。
“林照月，你聽不懂嗎？知夏**了。”
“她現在最害怕，我怎么可能把她丟給別人？”
我媽臉色白了一下。
我爸慢慢抬起眼。
我說：“裴家的家庭醫生呢？***呢？司機呢？急診綠色通道不是一直都有？”
裴硯辭冷笑。
“她信不過別人。”
“再說了，不就是一頓飯嗎？我不在，**媽就不能吃了？”
包廂里一下安靜得可怕。
我媽垂下眼，手指攥緊了餐巾。
我爸沒說話，只是把面前那只準備送給裴硯辭的盒子合上了。
我忽然笑出了聲。
“原來在你眼里，只是一頓飯。”
裴硯辭不耐煩道：
“照月，別在這種時候鬧。”
“我明天去你家賠禮，行不行？”
明天。
改天。
下次。
這些詞，我聽了五年。
我抬頭看向服務員。
“把那套餐具撤了。”
服務員一愣。
我媽紅著眼看我。
“照月……”
我把手機放到桌上，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