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心當保姆,大佬怎么起歹心了
徐婉寧覺醒了,知道自己只是一本古早霸總文中的惡毒女配。
男女主路上的攔路虎!
作為惡毒女配,她造黃謠!****!下藥!販***!PUA機關人員!聯系****!
徐婉寧:?
誰干的?這上面的事情都是誰干的?!!她一個小保姆干的?
怎么不說****也是她指使的?!
太荒謬了!
“怎么了?是有哪里不舒服嗎?怎么一直站在門口了?”一道低沉的聲音打斷了她的心緒。
徐婉寧回神過來,此刻她手里還端著一碗……鹿茸海馬蛤蜊牛鞭湯……
嗯,沒錯,現在的她對本文的霸總陸紀淮剛心生歹念,天天給霸總灌各種補湯,想著他某一天抗不住,突然獸心大發,對自己醬醬釀釀。
然后水到渠成,嫁給高富帥,當上闊**,走向人生巔峰!!
理想很豐滿,現實很骨感。
要是她真按照這個路線去走,等待她的結局是被大卸八塊,曝尸荒野!
徐婉寧拜金愛錢,但她更惜命啊!!!
“沒……沒有,就是突然想起來,這湯好像忘記放鹽了,我端回去重新弄。”徐婉寧腳步調轉了個方向,想要攜湯跑路。
“不用,端過來吧,晚上喝點清淡的也行。”陸紀淮說道。
徐婉寧離開的步伐一頓。
只覺得眼前一黑,這湯還是真被陸紀淮給喝了,萬一他獸心大發,自己的結局=被大卸八塊,曝尸荒野!
但自家老板都開口了,她總不能當**,只能僵著身子轉身。
徐婉寧開始打量起四周,這會她距離陸紀淮還有三米的距離,可以假裝不小心腳滑,將湯潑地上。
目光落在腳下‘**大不里士的純手工真絲地毯’上,嗯……幾百w,賠不起。
距離陸紀淮兩米,還可以假裝腳滑,潑旁邊的盆栽上。
哦~突然想起,這是進口黑松盆栽,潑死了,把她賣了也賠不上……
距離陸紀淮一米,再潑只能潑陸紀淮身上了。
嗯……眼前的男人穿著一身黑色筆挺的定制西服,頭發打理的一絲不茍。
要是沒記錯的話,這身定制西裝還是自己去店里給他拿回來的,好像20w來著。
耶,這個自己好像賠得起。
就是……徐婉寧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端著正在冒著熱氣的湯。
她剛煮好就給端上來了,這一碗湯要是潑下去,不得給霸總燙出幾個泡來。
最終,只能磨蹭著將湯碗擱在了書桌上。
陸紀淮視線從電腦中挪開,伸手揉了揉略微酸脹的眼睛,剛要伸手去拿湯,被徐婉寧端著躲開了。
陸紀淮:“?”
頂著陸紀淮疑惑的目光,徐婉寧硬著頭皮解釋了一句,“這湯有點燙,我幫您晾晾。”
說著話,拿起湯碗開始快速攪拌,將熱氣趕緊散出去。
在陸紀淮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,直接湊到嘴邊,一口氣給悶了。
陸紀淮:“……”
徐婉寧已經破罐子破摔了,反正這些年在陸紀淮這里當小保姆,自己也貪了不少。
大不了就是被開除了,她重新再找份工作,總比死了好。
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詭異的安靜。
良久,陸紀淮才緩緩開口問道:“你……最近工作壓力很大嗎?”
徐婉寧剛想回答,但礙于剛才喝得太急,又是滿滿的一大碗,剛張嘴,就打出了一個長嗝。
嗝~~
回味了一下,自己手藝真不錯~
“這湯我第一次做,幫你嘗嘗味道。”徐婉寧說道,就等著陸紀淮生氣將自己開了。
畢竟陸紀淮向來是個難伺候的主。
她能干這么好,是因為一開始就想釣陸紀淮,入職之前,將陸紀淮調查了個頂朝天,精準拿捏他的每一個小喜好,躲開他的每一個雷點。
兢兢業業伺候了兩年多,這才起了邪念。
現在覺醒后,這點邪念已經被她扼殺在了搖籃中。
陸紀淮看了一眼徐婉寧,開始反省起來,最近自己做了什么很過分的事嗎?
自家勤勤懇懇的小保姆怎么突然跟變了個人似的。
“你回去好好休息吧。”陸紀淮沒打算計較。
自從家中保姆換成了徐婉寧,陸紀淮再也沒有受過生活的困擾了。
徐婉寧將他的生活安排的十分妥帖,照顧的十分細致,讓他回到家特別舒服。
已經做好被辭退的徐婉寧:“?”
陸紀淮不是個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人,啥時候變得這么通情達理了?
算了,徐婉寧也懶得多想,端著被喝光的湯碗準備出去。
結果剛要轉身,愣是左腳絆右腳,身子一個趔趄,就精準的鎖定了陸紀淮,往他懷中摔了過去。
這一摔,像極了偶像劇中的那些狗血畫面,嘴唇跟裝了GPS一般的落在了陸紀淮唇上。
‘唔~’陸紀淮悶哼了一聲。
不是小說中描寫的那種,‘哦~她的嘴唇好軟,好清冽,有種不一樣的感覺’。
因為是撞上來的,只覺得牙齒磕著疼。
徐婉寧手忙腳亂的想要起來,慌亂間,伸手按在了陸紀淮的胸口上。
她嚇了一跳,趕緊縮回手,但沒有了支撐點,身體又往下掉,嚇得徐婉寧又伸手去撐。
這會沒撐到胸口,撐到腹部去了。
徐婉寧再次縮回手,結果……依舊,只能又去伸手去撐,這會是肚子了……
陸紀淮連忙拽住了她的手腕,將人扶了起來。
他怕……徐婉寧再收手往下摸,得摸到什么不可描述的地方了……
原本矜貴自持的人,在徐婉寧的一通亂摸下,衣衫半開,嘴唇微紅,看著像是剛被蹂躪過了一般。
徐婉寧支起身子后,連忙道歉,“抱歉,陸總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陸紀淮摸了摸被撞疼的嘴唇,又想了想這年頭稱心如意的保姆太難找了。
擺了擺手道:“沒事,你先回去休息吧。”
見陸紀淮沒有深究的打算,徐婉寧悄悄的松了一口氣,看來還能留在這里多貪幾天。
她往后退了幾步,應了一聲:“那我先下去了。”
按照古早霸總文來說,男主是純潔如花,只能讓女主親親摸摸,剛才差點就摸到‘勾勾噠’了,他居然都沒生氣。
陸紀淮:“???”
他聽見了什么?
徐婉寧門都沒出去,就當他面吐槽上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