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命!虐文作者穿成了我的娘親
姜茴:覺醒的虐文作者。為了測試你是否真的覺醒,你將穿成虐文女主的親媽。
因你是被動穿越,補償金手指:靈泉空間,靈泉類型分三種。
陽靈泉:可煥發生機、增強體質、輔助修行等等,適合未孕女子,男子慎飲否則將引發不可預料的后果。
陰靈泉:可增強生機、助孕、助產、修復產后損傷等等,建議已孕或產后的女子飲用,男子慎飲否則將引發不可預料的后果。
無屬性靈泉:可強身健體、美容養顏、延年益壽、解毒等等,男女皆宜。
空間將指引你回家的路。姜茴,祝你好運!
正在播放電視劇《良緣》的平板電腦,突然黑屏,姜茴依稀聽到腦海里傳來仿佛洪鐘大呂般的聲音,眼前一黑,人昏了過去。
*
正是秋高氣爽的天氣。
疾馳的馬車內,秦嬤嬤、李嬤嬤、青桃三人卻是滿頭大汗。
“夫人!”
“夫人撐住??!馬上回府了,穩婆就到了!”
“都怪那下作的小寡婦,明知夫人身懷六甲,還要勾著老爺去白水巷子。待夫人母子平安,我定去撕了那小寡婦的臉!”
姜茴被腹部傳來的尖銳刺痛驚醒。
眼淚唰地簌簌滾落。
耳邊嘈雜。
緬北?嘎腰?
好痛!
她揮開秦嬤嬤的手,想要撐起身坐起來,卻頭暈目眩,渾身無力地倒回錦繡軟被中。
惹得秦嬤嬤三人驚叫連連,忙忙地來扶她。
而姜茴已然看到自己高高隆起的腹部。
她驚悚得昏死過去!
母胎單身二十八年的她,懷孕了??。。?br>
迷迷糊糊中,腦子里翻天覆地。
陌生的記憶涌入她原本的記憶中。
她穿書了!
不巧,穿進了自己寫的小虐文《良緣》里,成了女主姚珠璣的母親姜氏。
正在生她!
原著里,姜氏因撞破夫君養外室,動了胎氣早產,血崩離世,成了女主一生悲劇的開端。
在陌生記憶的最后,有一道虛弱的聲音說:
“你便是創造這個世界的神明嗎?求求您,救救我的女兒,護她一世安穩,平安健康。我愿獻上我的身體和靈魂,乞求神明寬恕她、庇佑她!”
姜茴大驚失色,急忙叫道:“你是誰……別走……我不要……”
還有穿越前的那個聲音,是誰的?那個聲音說了什么,她明明聽見了,怎么一點印象也沒有了?
“夫人終于醒了!謝天謝地!”秦嬤嬤喜極而泣,見姜茴眼神渙散,顫著嗓子吩咐,“快,把夫人抬到產房里去,萬萬仔細,磕著碰著,我老婆子與你們拼命!”
眾人七手八腳把姜茴抬進產房。
劇痛宛如凌遲。
仿佛熬了一個世紀那么久。
一聲微弱細軟的嬰兒啼哭,劃破產房里的兵荒馬亂。
穩婆抱著襁褓湊到姜茴跟前,滿臉喜色:“恭喜夫人,賀喜夫人,生下千金,母女平安!”
周遭的仆婦們一團喜氣,紛紛蹲身:“恭喜夫人,賀喜夫人!”
姜茴睫毛輕顫。
看向那個*弱的小生命。
早產的小嬰兒,細細瘦瘦,皺皺巴巴,像個小猴子。
女嬰弱弱地哭泣著,沒有焦距的目光轉過來。
視線觸碰的剎那,姜茴充滿抱怨的內心驀地柔軟了一下,又甚覺荒誕。
她竟然穿進自己寫的書里!
她竟然親自生下了女主!
虐文老作者也不敢這么寫啊!
這消息若是能傳到現代網絡上,恐怕她的讀者們能普天同慶、彈冠相賀,嘲笑她這個“虐女專業戶”報應不爽。
穩婆笑嘻嘻道:“夫人請看,小姐多漂亮,像極了夫人。夫人稍事歇息,貴府老夫人已守候多時,我抱出去給她老人家報喜!”
姜茴麻木地點點頭,目光追隨穩婆的身影,直至消失。
她拼命在腦子里呼喚系統。
“系統?系統?”
“送我回去!我要回家!”
無果。
完蛋。
系統掉線。
姜茴深感命苦,嘴巴也苦苦的,似有異物。
她咳了一聲,吐出異物。
原來是一片參片。
痛得記憶模糊了,也不知誰給她塞進嘴巴里的。
但她這一聲咳嗽,嚇得剛剛折返的穩婆臉色大變。
穩婆慌忙把小嬰兒遞給奶娘,掀開一角被子,手僵住,抖抖嗦嗦驚呼:
“血崩!快!速速端參湯來!”
“夫人!”仆婦們一片驚叫。
姜茴聽到這話,臉色煞白。
不是吧?
劇情這么強大,女主的親媽必死?
死后能穿回去嗎?
泛白的指尖死死攥緊身下濕熱的床單,姜茴害怕得直哭。
她還沒活夠呢!
淚水模糊了視線,她抬手擦了一下眼淚。
突地,目光定住。
手腕上的這只鐲子……
這不是《良緣》賣出版權的那天,她為了慶祝,豪擲兩萬買的玉鐲嗎?
她舉起手腕,盯著那鐲子細看,里面玉絮的紋路都一模一樣!
驀然之間,姜茴的心瘋狂跳動。
找到穿越的關聯物了!
按照她多年寫文和看文的經驗,一般這種關聯物,是穿越大神賜下的金手指!
手臂酸軟,驟然跌落。
不知就里的仆婦們見狀,頓時哭聲一片,只當夫人駕鶴西去了。
姜茴心想,先別忙著哭,我還有救!
她呼喚空間。
玉鐲毫無反應。
姜茴:“……”
在一片混亂中,穩婆跺腳,吼叫:“閉嘴,別哭了!參湯灌進去!大夫呢?不是早早讓你們去請大夫了嗎?夫人都生產完了,怎還不見大夫的影子?”
門口立著的仆婦支支吾吾。
穩婆臉色一變:“沒請到大夫?”
那婆子噗通跪下,淚水洶涌:“聽聞夫人難產,大夫們推脫不肯出診。陸夫人幫忙請來一位老太醫,可是……老夫人和老爺不準太醫進產房,說男女有別,夫人的清白名譽不可損毀?!?br>
穩婆怒道:“當下是什么光景了,人命關天,怎可這般迂……”
她及時住嘴,心想,這不是謀害人命嗎?
素來聽聞探花老爺極為喜愛這位妻子,絲毫不嫌棄探花夫人出身商戶,不惜忤逆父母也要娶她。
怎地今日瞧來,竟要害死探花夫人?
穩婆膽戰心驚的,不敢深想,一時也沒了轍。
滿室寂靜。
門外的哭聲便愈發清晰起來。
有人磕頭磕得邦邦響,凄厲哭喊:“求老夫人、老爺開恩,讓太醫救救我們夫人!夫人快要撐不住了!”
坐在正堂門口的老夫人,慢悠悠撇了撇茶沫,不冷不淡地呵斥:“嚎什么喪!我姚家百年清譽,豈能讓姜氏一人毀于一旦?”
磕頭的人,正是姜氏的貼身大丫鬟青桃。
她膝行兩步,一把攥住姚鶴的衣擺。
“老爺!求老爺開恩,準許太醫為夫人看診!夫人是老爺千辛萬苦求娶回來的啊!老爺想想夫人昔日的好處,溫柔體貼,賢良淑德,為姚家操持內務,從未有過半句怨言……”
一直沒吭聲的姚鶴本就焦灼、不忍,聞言,表情越發松動。
他踟躕地看向老夫人,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懇求。
“娘,不如……”
老夫人橫眉一瞪,放下茶碗,霍然起身,語氣決絕冰冷。
“我姚家的貞節牌坊,絕不容半分玷污!誰敢讓野男人進姚家女眷的產房,便從****上踏過去!”
于是,姚鶴的那一絲松動便偃旗息鼓了,垂頭耷腦地坐下,卻是如坐針氈。
青桃嚎啕大哭:“老爺,那是你的結發妻子?。 ?br>
姚鶴長嘆一聲:“可是,夫人最看重貞節、清譽,若得知太醫進了她的產房,事后定然會尋短見以保名節,何苦呢?既毀了名節,又白白丟了性命。”
青桃瞠目:“老爺……”
姚鶴朝產房張望一眼,里頭靜得人心慌,估摸著姜氏是不成了,嘴上又嘆一聲。
“倒不如看看穩婆有什么法子,夫人說過,那穩婆是京城數一數二的穩婆,曾給王妃、誥命夫人們接過生的,最是穩妥不過的。”
青桃看看老夫人,又看看姚鶴,又哭又笑。
夫人沒了,她們大抵也要被姚家**滅口。
索性豁出性命去,她指著姚家母子破口大罵:“哈哈哈,好一個百年清譽!老夫人抱病求診時,怎地想不起姚家的貞節牌坊?
“姚鶴!你個狼心狗肺的東西,怎配做探花郎!你不救夫人,不過是因為夫人撞破了,你與那姓關的寡婦茍且的丑事!
“若沒有夫人帶來的嫁妝貼補,若沒有夫人求到安國公府請來名師教導,姚鶴,你這寡廉鮮恥的***,莫說考中探花郎,便是舉人、進士,那也是別妄圖肖……”
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