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我娘嫁妝養(yǎng)沈家十六年,我直接封了侯府門
我是上京第一侯府最受寵的嫡女。
父親說我身子弱,不必學規(guī)矩。
哥哥們說我嬌氣些也好,沈家養(yǎng)得起。
我便真的信了。
母親死后,我把她留下的賬冊交給父親管。
把她留給我的暖玉,送給三哥壓寒疾。
我以為他們疼我,便也拿他們當命。
直到表姐林婉兒住進侯府。
她練武,讀書,管賬,樣樣都要壓我一頭。
哥哥們開始說:“阿寧,你也該學學婉兒了。”
上元燈節(jié)那晚,他們在我的酒里下了藥。
又說后山有燈,哄我去看。
我被丟進廢棄獸窟時,前院還在放煙花。
林婉兒戴著我**步搖,笑著問他們:“阿寧會不會怕?”
大哥替她捂住耳朵:“別聽,她該長長記性。”
再睜眼,我回到林婉兒登門這日。
我翻開母親留下的嫁妝單,第一筆,寫下了沈家。
我在嫁妝單第一頁寫下沈家二字。
墨跡未干,春桃推門進來,捧著紅木匣。
“姑娘,侯爺讓人送來的,說表姑娘入府事多,庫房鑰匙先由侯爺代收。”
我合上賬冊:“誰送來的?”
“劉全。”
劉全站在廊下,手沒離開匣蓋。
我走到門口,劉全躬身道:“侯爺吩咐,姑娘身子弱,賬本鑰匙還是交前院妥當。”
“我若不交呢?”
劉全停頓一瞬:“侯爺說,姑娘從前最聽話。”
春桃攥緊袖口。
我讓她取來母親留下的鑰匙。
劉全伸手來接,我沒遞,只將鑰匙放進匣中,用嫁妝單壓住。
“劉管事,這賬冊也要帶走嗎?”
“侯爺要替姑娘管。”
我翻開第一頁,推到他面前:“讓父親先看這一筆。”
劉全低頭,看見沈家借銀三十七萬兩,限期歸還。
他立刻合上賬冊:“姑娘,這話不能亂寫。”
“賬不能亂花。”
劉全沒再接話,捧著空匣退了出去。
不到半個時辰,父親傳我去前廳。
我到時,廳內坐滿了人。
林婉兒穿著素色勁裝,腰系短刀,向我行禮:
“表妹,我初來上京,往后還要你多照拂。按年歲,我長你一歲,你該喚我一聲姐姐。”
廳中安靜。
父親端著茶盞:
“阿寧,婉兒初來乍到,你讓她一讓。”
大哥沈硯舟坐在上首,把椅子往林婉兒那邊移了移。
二哥沈知禮放下書卷:
“母親在世時便說你性子軟,如今還不思進取,連表姐都比不過,規(guī)矩總該學一點。”
三哥沈懷瑾指尖扣著暖玉,那是我從前送他的。
林婉兒上前一步:“若表妹不愿,我也不強求。是我唐突了。”
二哥皺眉:
“阿寧,婉兒無父無母,你何必叫她難堪?這便是在落母親的臉面。”
父親看向我:“阿寧。”
我走到案前,拿起侯府規(guī)制冊:
“林姑娘寄居侯府,是客。
侯府嫡女向客稱姐,傳出去,是侯府改姓林,還是父親另有安排?”
父親的手頓住:“你非要把話說得難聽?”
我翻開族譜:“沈家族譜上,沒有林婉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