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宴上，婆婆曹瑞娥當著所有人的面，讓我媽跪著擦完了三層別墅。
“媳婦只知道忙事業，不知道顧家，是你這個親媽沒教好。”
“再忙，女人也不能忘本。”
“你現在去把外面花壇也擦干凈。”
我**膝蓋又紅又腫，皮都磨破了，卻還在勸我：“棠棠，媽真的沒事。”
婆婆滿意地笑了，而老公只在乎我能給公司帶來的價值。
第二天，公司炸了，所有沖著我來的客戶集體撤單，公司全面停擺。
老公打了無數個電話：”棠棠，你冷靜一點，公司不能沒有你。”
我只說了一句話：”讓曹瑞娥跪下來給我媽賠禮道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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趕回家時，我媽許蘭芝跪在樓梯口，她面前的水盆已經渾了。
抹布扔在地上，灰黑色一團。
她聽見我的聲音，第一反應不是求我幫她，而是急急把褲腿往下拉。
她膝蓋又紅又腫，皮磨破了，血水混著拖地的臟水，糊在皮膚上。
我的喉嚨像被堵死。
“媽。”
我走過去，蹲下扶她。
她手指冰冷，一碰就抖。
“棠棠，你別生氣，媽沒事。”
她開口就這么一句。
“媽沒事，就是幫忙擦擦地。”
我看著她。
“幫忙要跪著擦？”
她不敢看我。
“你婆婆說……家宴人多，地上不能有灰。”
婆婆曹瑞娥放下茶杯，笑了一聲。
“許蘭芝，你說話可要講良心。”
“我讓你擦地，是因為誰？”
她抬眼看我，臉上全是嫌棄。
“溫棠，你身為兒媳婦今天應該早點回來布置家宴。”
“結果呢？”
“客戶一個急電話，你就跑到公司忙工作了。”
“兒媳婦忙著工作，不干家務事，就是親媽沒教好。”
“**既然來了，替你干點活，有問題？”
我攥緊我**手。
曹瑞娥看著我們冷笑。
“再忙，女人也不能忘本。”
“你嫁到蔣家，不是請你回來當祖宗的。”
旁邊一個蔣家姑姑立刻接話。
“瑞娥說得沒錯。”
“設計師怎么了？再能畫圖，回家不還是蔣家媳婦？”
另一個嬸子看著我媽，語氣涼颼颼的。
“親家母也是，女兒嫁到這樣的人家，不知道多勸著點，還慣著她工作第一。”
曹瑞娥像是終于等到這句話。
她轉向我媽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