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試讀
他還想說什么。
我卻不想聽了。
邢菲讓保安將他趕走。
隨后,一臉心疼地坐在病床旁。
刀口泛著陣陣痛感。
可我卻沒由來的輕松。
邢菲摸了摸我被剪成一團糟的頭發,漸漸紅了眼眶。
我笑著安慰。
“挺好的,真的。”
沒有負罪感。
也不會覺得自己只是個容器。
挺好的。
一切都挺好的。
出院后,我找了搬家公司,邢菲幫我跑前跑后地替我看著。
電話里,我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。
“院外的那兩個空花盆,也一并捎上吧!”
邢菲疑惑。
“花盆?是不是很貴,所以一個也不給那個渣男留?”
我笑了笑。
“不貴,只不過是我自己親手做的。”
她恍然。
“懂了!”
我收到了律師的回復。
江祁白不同意離婚,并提出想要見我。
可該說的,早在那天就已經說夠了。
對他,我已經沒什么好說的了。
“他不同意,那就**吧。”
后來。
江祁白不知從哪兒問到了我的新家地址。
他衣衫凌亂,胡茬也忘記刮。
見我出來,焦急走上前。
“黎黎,這是你愛吃的小籠包,還有魚片粥,我一大早就去買了。”
“對了,還有這些零食,都是你從前念叨著想吃的,你看夠不夠?不夠我再去買!”
我推開面前的袋子。
“江祁白,我魚肉過敏。”
“愛喝魚片粥的人,不是我。”
他臉瞬間一白。
“對……對不起,那你喜歡喝什么告訴我好不好?我現在就重新給你買!”
我煩了。
“我只想要你消失,消失你懂嗎?”
“你喜歡林奕婷的心臟,我不是已經把心臟還給你了嗎?無論你是想當**掛墻上看,還是睡覺捧著都與我無關。”
他慌了。
“我沒有——”
“沒有?”
我打斷他,扯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。
從前,不知有多少個夜晚。
江祁白總是用他溫熱的大掌覆在我的心口處,感受它的跳動。
我以為,他是害怕。
怕我心臟會再出意外。
所以,我傻到有了排異反應也不敢告訴他。
可其實,他在意的,只是那顆心臟。
不是我。
我正要離開,一旁忽然沖出的人影用力撞開我。
“你干什么欺負他!”
我面色煞白,扶墻站穩。
林希夏兇神惡煞般瞪著我。
“你這是做什么!”
江祁白憤怒地將她推開,著急走向我。
卻被我用手擋住。
林希夏委屈極了。
“祁白哥,她霸占著我姐姐的心臟,還一副全世界都欠她的樣子,憑什么?!”
“你知不知道?昨天演奏會結束我就被樂團辭退了!”
“我托人打聽了一圈才知道,是她陳清黎聯系過樂團的人!一定是她搞鬼,是她害我丟了工作!”
周圍很快吸引來了一圈人。
聽了她的話。
紛紛對我指指點點。
“這人怎么這樣?人家姐姐幫了她,她卻恩將仇報,害人家妹妹丟工作?”
“就是!看她跟這男人拉拉扯扯的,該不會是**吧?搶了這個女孩的男朋友?”
“真可怕,居然要和這樣的人做鄰居!”
我緩過勁兒。
從兜里掏出手機,直接報警。
“**,我要報警,有人造謠生事并對我進行人身攻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