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干凈，但甲縫的邊緣，卻透著一圈幾乎無法察覺的、極淡的青黑色。
我將他的手舉到燭火下，讓侍衛們看清楚。
“‘牽機引’的毒素，最后會匯于四肢末端。你們仔細看他的指甲。”
燭光搖曳，那圈青黑色在光下若隱若現。
幾個侍衛湊上來看，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。
墨一的瞳孔驟然收縮，身體都開始微微顫抖。
他們是蕭繹最信任的親衛，日夜守在這里，卻從未發現這個細節。
“這……這……”
一個侍衛結結巴巴，說不出話來。
“這還不夠。”
我放下蕭繹的手，又指了指床頭的香爐。
“把那個香爐拿過來。”
一個侍衛連忙將香爐捧了過來。
我捻起一點香灰，放在鼻尖輕輕一嗅。
一股極淡的、混合在檀香中的甜膩氣味傳來。
我的眼神更冷了。
“香里，被加了‘七日醉’。”
“‘七日醉’本身無毒，但它有一種特性，可以加速‘牽機引’毒素的擴散，讓中毒者死得更快，也更神不知鬼不覺。”
“你們守在這里，日夜點著這催命的香，還以為是在安撫王爺的魂靈嗎？”
“簡直愚蠢至極！”
我毫不客氣地呵斥道。
“噗通！”
幾個侍衛齊刷刷地跪了下來，臉上血色盡失。
墨一更是滿臉的悔恨與自責，狠狠一拳砸在地上。
“屬下該死！屬下有罪！”
他們想破了腦袋，也想不通到底是誰，能在他們眼皮子底下對王爺下此毒手。
我冷眼看著他們。
現在不是追查兇手的時候。
“想讓他活命嗎？”我問。
墨一猛地抬頭，眼中爆發出強烈的光芒，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“王妃有辦法？”
“有。”
我的回答，讓整個房間的絕望氣氛一掃而空。
“‘牽機引’的解藥，需要一味主藥引。”
“龍膽赤血參。”
我說出這個名字時，墨一剛剛亮起的眼神，又瞬間黯淡了下去。
“龍膽赤血參……”
他喃喃自語，臉上滿是苦澀。
“那是西域進貢的圣品，三年前就已全部收入了宮中內庫，由陛下親自掌管。”
“我們……我們拿不到。”
蕭繹功高蓋主，早就引得當今圣上猜忌。
這次他重傷歸來，皇帝不落井下石已經是萬幸，又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