化為對那女孩的憤怒。
“你！你這不胡鬧嗎！”
女孩渾身一顫，眼淚又涌了出來，但這次不是委屈，是真正的恐懼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我以為他……”
“你以為？你以為就能隨便污蔑別人？”年輕**的聲音拔高了八度。
“行了，少說兩句。”年長**制止了他，然后轉向我，語氣緩和了許多，“這位先生，實在不好意思，你看這事……”
我沒說話，拿出手機。
點開那個短視頻平臺。
她的賬號高高掛在熱搜榜上。
#地鐵**男#
#女孩勇敢曝光#
兩個刺眼的話題，閱讀量已經突破了五百萬。
置頂的那條視頻，就是剛剛在地鐵上拍的。
十萬播放，三萬點贊，八千條評論。
我點開評論區。
“博主好勇敢！這種人就該曝光他！”
“看他那死魚眼，就不像好人！支持博主報警！”
“我已經把他照片保存下來了，人肉他！讓他社死！”
“地址發出來，兄弟們上門送溫暖！”
下面，已經有“熱心網友”扒出了我的個人信息。
我的名字，顧城。
我工作的公司，一家不大不小的設計公司。
甚至我大學時期的照片，都被翻了出來。
手機嗡嗡震動起來。
公司老板打來的電話。
我按了靜音。
第二個，是部門主管。
第三個，是房東。
**個，是一個陌生號碼，接通后直接破口大罵。
我掛斷，拉黑。
然后，更多的陌生號碼涌了進來。
我的世界，在短短十分鐘內，被這段視頻徹底引爆。
年長**也看到了我手機上的內容，臉色變得無比凝重。
“事情鬧大了。”他說。
女孩顯然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，她看著我，聲音顫抖：“對……對不起，我馬上刪視頻，我馬上就刪……”
她手忙腳亂地操作著手機，但因為太慌張，好幾次都點錯了地方。
“晚了。”我看著她，平靜地吐出兩個字。
“我已經截圖，并且錄屏了。”
她的動作僵住了。
“你……你想怎么樣？”
“我不想怎么樣。”我收起手機，看向**，“**同志，現在，我要報警。”
“她，涉嫌公然誹謗、造謠，并造成了極其惡劣的社會影響，嚴重侵犯了我的名譽權和隱私權。”
“我要求，立案處理。”
兩個**對視一眼，都從對方眼里看到了棘手。
年長**試圖調解：“顧先生，您看，這位女士她也是一時糊涂，要不……讓她給您道個歉，再賠償點損失，這事就私下解決？”
我搖了搖頭。
“道歉，我不接受。”
“賠償，我會通過法律途徑，讓她一分不少地賠給我。”
我的態度很堅決。
就在這時，警務室的門被推開了。
一對穿著光鮮的中年男女沖了進來，后面跟著女孩的經紀人。
女人一把將女孩護在身后，像一只護崽的母雞，怒視著我。
“誰欺負我們家思思了？！”
女孩看到救兵，立刻放聲大哭：“媽！他欺負我！”
中年男人則一臉倨傲地掃了我一眼，然后轉向**，語氣帶著不耐煩。
“**同志，多大點事，至于鬧到**局嗎？”
03
中年男人的聲音里，充滿了那種久居上位的傲慢。
他似乎覺得，自己的出現，就足以解決一切問題。
女孩的媽媽，那個保養得宜的女人，指著我的鼻子。
“就是你吧？在地鐵上騷擾我們家思思？”
“我們家思思一個女孩子，出門在外多不容易，你一個大男人，就不能讓著點？”
她甚至沒問事情的經過。
在她眼里，女兒哭了，就是別人的錯。
年長**看不下去了，咳嗽了一聲。
“這位女士，請注意你的言辭。事情不是你們想的那樣，是你的女兒，誤會了這位顧先生。”
“誤會？”女人聲音尖銳，“什么誤會需要鬧到**局？我們家思思是小網紅，最看重名聲了！你們可不能亂說！”
女孩的經紀人，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，走上前來打圓場。
“**同志，您看，這確實是個誤會。思思年紀小，比較敏感，可能反應過度了。這樣，我們愿意代表思預，向這位先生道個歉。”
他說著，推了推身后的女孩劉思思。
劉思思抽抽搭搭地走上前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