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決定找一個胸比我大的男人來當我的內衣模特。
這想法聽起來離譜，但我沈溪，二十六歲，資深平胸選手，從業六年的內衣設計師，早就學會了一件事——真正的痛點，要自己親手解決。
公司三季度新系列的定位是“微乳女孩”，老板說找素人模特，我說好，預算有限，女模我自己上，男模我去找。
然后我在朋友的紋身工作室門口，看到了顧衍。
他靠在門框上，穿一件被汗水洇濕的黑色背心，長發隨意扎成個小揪揪，兩條手臂上全是紋身，鎖骨線條流暢得能直接拿去當素描教材。
我站在原地假裝回消息，偷偷看了他整整二十分鐘。
當晚我喝了兩罐啤酒，深夜一點，酒壯慫人膽，給他發了條微信。
“帥哥，想賺錢嗎？**服拍幾張照片就行。”
發完我就把手機扣在桌上，整張臉埋進抱枕里，覺得自己簡直是瘋了。
手機震了。
我顫巍巍地翻開。
“你最好是正經工作。”
我瘋狂打字解釋了三屏，從品牌理念講到設計哲學講到女性**，活像給甲方做提案。
對面沉默了很久，久到我已經在腦海里排練了十種被拒絕后的體面回復。
然后他回了。
“我知道你，沈溪，陳嶼的朋友。上次在工作室門口站了半小時假裝看手機，其實一直在偷看我。”
我當場社會性死亡。
但他居然答應了。
酬勞是請吃飯。
我把那條“行”的語音聽了三遍，從他低啞的聲線里聽出了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，然后整個人從沙發上滾了下去。
拍攝那天我提前兩小時到場，把攝影師老趙指揮得團團轉。
老趙說小溪啊淡定點，又不是你脫。
我讓他閉嘴。
下午兩點顧衍準時出現，手里拎著一杯奶茶。
他穿黑色短袖，深灰工裝褲，帆布鞋，頭發散著，整個人像從熱血漫畫里走出來的不良少年，帥得很有攻擊性。
然后他走過來，把奶茶往我面前一遞。
“給你帶的，不知道你喜歡喝什么，就點了招牌。”
他連我口味都不知道，就給我帶了奶茶。
這個細節我記了一整天。
顧衍換上我們準備的灰藍色居家服，從**室走出來的那一刻，整個攝影棚安靜了三秒。
老趙倒吸一口涼氣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