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***的河神。
聽前輩們說，只要向凡人許愿，就一定能如愿。
一開始我不理解，堂堂一個神，為什么要向凡人許愿。
直到那天閑得無聊，我雙手合十，虔誠地閉上眼：我想要個妹妹。
話音剛落，河里掉進了一個竹籃。
我低頭一看：哇，好靈驗！
籃子里躺著個白**嫩的小女娃。
我樂瘋了，抱起她就往山上跑，直奔那個孤寡了***、還天天欺負我的山神姐姐。
“姐！你看！我有妹妹了！”
山神姐姐淡淡掃了一眼我懷里的女娃，臉上沒有半點羨慕。
她開口只說了一句：“你再許個愿，要個弟弟，看能不能如愿。”
我愣住：“為什么？”
她端起茶杯，頭也不抬：“你很快就會明白的。”
01
我是***的河神。
接管青禾河那天，老河神把神印往我手里一塞，連夜搬去了東海。
他臨走前告訴我，凡人的愿望不能隨便聽，凡人的供品更不能隨便收。
我問他為什么。
他只拍了拍我的肩。
“活久了，你就明白了。”
可我那時才三百歲，離活久了還遠。
青禾河不寬，兩岸只有十幾個村子。
平日沒人落水，也沒有水怪鬧事。
我每天除了清理河底的破漁網，就是數橋上經過的**。
三個月后，我無聊得開始和螃蟹說話。
螃蟹不理我。
我便想起前輩們說過的一件怪事。
他們說，只要誠心向凡人許愿，愿望就可能實現。
我一直不明白，堂堂神明為什么要向凡人許愿。
那天午后，我躺在河底，越想越好奇。
我從水里探出腦袋，看看空蕩蕩的河岸，又看看天。
確認四下無人，我學著廟里香客的模樣，雙手合十。
“我想要一個妹妹。”
我閉上眼，等了半天。
河面沒有動靜。
我睜開眼，覺得前輩們果然是在拿我尋開心。
就在這時，頭頂傳來一聲悶響。
一個白**嫩的小女娃從橋上掉了下來。
她裹著紅布，手腳被細麻繩捆住，直直沉向河底。
我趕緊潛下去，一把將她撈進懷里。
女娃已經喝了水，臉色發青，連哭聲都沒有。
我扯斷麻繩，拍了拍她的后背。
她吐出一口水，張嘴大哭。
哭聲響得河底的魚全鉆進了石縫。
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