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什么反應，您放心。”
我收回目光。
把水果放到一邊。
沒吃。
2.
第二天，校長來了我教室。
這很少見。
他從來不來我教室。
“小蘇啊。”
他站在門口，笑得像個慈祥的長輩。
“你是學校的骨干啊。”
我放下粉筆。
“錢校長。”
“今年教育局要來檢查，公開課的事，還得靠你。”
他走進來，拍了拍講臺。
“你的課我聽過，確實好。全校就數你最扎實。”
我看著他。
他從來沒這么夸過我。
四年了。
一次都沒有。
“你準備一堂精品課，到時候給檢查組看。”
他說。
“學校的臉面，就靠你了。”
我鼻子有一點酸。
四年沒被認可。
今天突然被夸。
我張了張嘴，想說“好的”。
手機震了一下。
我低頭看。
是學校工作群。
錢志遠發了一條消息。
時間是14:23。
他剛才到我教室的時間是14:18。
消息內容：
“@方主任 公開課的事讓蘇晚準備。這人不好用，但檢查組來之前先穩住她。用完再說。”
發完他可能意識到發錯了群。
三秒后，消息被撤回。
但我已經截圖了。
14:18，他站在我面前說“你是學校的骨干”。
14:23，他在群里說“用完再說”。
五分鐘。
他的夸獎，保質期五分鐘。
我抬頭看他。
他還站在講臺旁，笑呵呵的。
“小蘇，沒問題吧？”
“沒問題。”
我說。
聲音很平。
他滿意地點點頭，走了。
我站在教室里，看著他的背影。
把截圖保存到移動硬盤。
文件名：“假話-001。”
放學后，我去找趙老師。
趙老師比我大十歲，在這個學校教了十五年。
她是唯一知道我在記錄的人。
“怎么了？”她看我臉色。
我把手機遞給她。
她看了那條撤回前的截圖。
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我不意外。”她說。
“去年檢查組來，也是你上的公開課。評了優秀，結果證書上寫的是周敏的名字。”
我知道。
那是第147次。
“趙姐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有沒有保留過什么……證據？”
趙老師看了我一眼。
“你要做什么？”
“先不說。”
“我有兩年前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