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違反規定的。”
我本該拒絕。理智告訴我，大晚上進雪山是找死。
但看著杜林的眼神，我想起他笨拙地擦地板的模樣，想起他接住酒杯時驚訝的表情，想起可莉枕著他尾巴睡覺時他小心翼翼不敢動的樣子。
“什么時候去？”
杜林眼睛一亮，“明天晚上？琴團長要去璃月出差，凱亞隊長值夜班，應該不會發現。”
“行。”我破罐子破摔，“但要是被凍死，做鬼我也找你算賬。”
杜林笑了，那顆小虎牙又露出來，“不會的，有我在，你不會冷。”
6 月圓之夜的雪山
第二天午夜，我們在雪山腳下匯合。
杜林穿了件厚外套，但尾巴沒處放，只能在后面挖了個洞伸出來，看起來有點滑稽。我裹得像粽子，還是凍得直哆嗦。
“跟緊我。”杜林說，聲音在風雪中很清晰。
他走在我前面，尾巴在身后輕輕擺動。奇怪的是，靠近他的地方，風雪似乎小了，溫度也沒那么刺骨。
“你的‘制冷’能力還能反過來用？”我驚訝地問。
“最近發現的。”杜林頭也不回，“我能控制溫度，不只是降低，還能讓周圍暖和一點。麗莎小姐說這是元素掌控力進步的表現。”
我們在風雪中跋涉。杜林似乎知道該往哪走，腳步堅定，沒有猶豫。越往上，風雪越大，能見度不到十米。
“還要走多久？”我喘著氣問。
“快了。”杜林停下，環顧四周，“就是這里。”
我們站在一處山脊上，前方是陡峭的懸崖。月光從云層縫隙透出，照亮了崖壁上巨大的陰影。
我瞇起眼睛，突然倒吸一口冷氣。
那不是陰影。
是嵌入山壁的、巨大的、森白的肋骨。
龍骨。
“這是……”我聲音發干。
“杜林。”杜林輕聲說，“故事里襲擊蒙德的惡龍，杜林的遺骸。”
他走向山壁，伸手觸摸那些巨大的骨骼。指尖碰觸的瞬間，龍骨表面泛起微弱的藍光，像呼吸一樣明滅。
“我醒來時就在這附近。”杜林說，聲音在山風中飄忽，“西風騎士團的人發現我時，我躺在那邊的雪地里。”他指向不遠處一處平臺，“身上沒有傷，只是昏迷。但我記得……我記得墜落的感覺，很痛，然后是漫長的黑暗。”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