犯法！”
王家院一個男人啐了一口。
“法？你一個外姓戶，跟我們王家村**？”
“當年要不是我們王家收留你，你們一家早**了。”
奶奶哭著說：“我們給過地租，也幫你們干過活，從來沒白住！”
七婆慢慢走近。
她盯著我，眼神不像看小孩，像看一只雞。
“別怕。”
“就是借她一晚。”
爺爺怒吼：“你敢！”
他揮起柴刀沖過去。
可王家人太多。
有人從后面撲上來，把爺爺按倒在地。
奶奶尖叫著去拉，被人一巴掌扇倒。
我哭著喊：“爺爺！奶奶！”
下一秒，有人用一塊臭布捂住我的嘴。
一股刺鼻的味道鉆進鼻子里。
我眼前一黑，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9
醒來時，我在一間破屋里。
屋子很低，墻上全是霉斑。
我手腳被繩子綁著，嘴里塞著布。
旁邊躺著張小滿。
她也被綁著。
我看見她，眼淚一下流了出來。
張小滿比我醒得早。
她朝我搖頭，示意我別出聲。
屋外有人說話。
“到底送哪個？”
“七婆說，姓陳的更好。她家住墳坡邊，陰氣重，壓得住。”
“那張家這丫頭呢？”
“留著。要是姓陳的不成，再用她。”
我渾身發抖。
張小滿慢慢挪過來，用手指蹭掉我嘴里的布。
我小聲哭：“小滿，我爺爺奶奶呢？”
她眼圈紅了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我問：“我們會死嗎？”
張小滿沒說話。
過了一會兒，她忽然把手伸到嘴邊，用牙去咬繩子。
她咬得滿嘴都是血。
繩子終于松了一點。
她先給自己解開，又來解我身上綁著的繩子。
“小滿，你怎么會？”
她說：“我媽教我的。”
“她早知道他們要動手。”
“她裝瘋，是想讓娘家人來帶我們走。”
我想起張嬸子在池塘邊跑著喊叫的樣子，眼淚掉得更兇。
原來她不是瘋。
她是求救。
可整個王家村都像在看笑話。
10
門外忽然傳來腳步聲。
張小滿臉色一變。
她把繩子搭回我身上，自己也躺回原地。
門開了。
進來的是華子。
王家院里最愛欺負人的男孩，比我們大三歲。
他手里拿著半個饅頭，一邊吃一邊看我們。
“醒了？”
他走到我面前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