燃起。
“差一點？差什么？不是說今天就能完成全部模擬嗎？”
“一個*ug，”我言簡意賅，“一個很小的邏輯漏洞，可能會導致數據鏈在特定條件下崩塌。需要時間修復。”
“*ug？”**的聲音提高了一點，“什么*ug？之前幾千次模擬不都好好的嗎？顧遠，你別是太緊張，搞錯了？”
“我不會搞錯我的代碼。”我站起身，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脖子，目光掃過桌面上那個銀色的U盤。
上一世，就是這個U盤，里面裝著我三年的心血，被我親手交給了他們。然后，它出現在了競爭對手趙凱的公司發布會上，成了他們飛黃騰達的資本，和我被指控為商業間諜的“鐵證”。
“***和沈若都等著呢。尤其是沈若，她為了給你慶祝，下午特意去訂了餐廳。”**還在勸，他走過來，想拿起那個U盤，“多大的問題？先交給老師，我們一起想辦法。別讓大家干等啊。”
我的手按在了他的手背上。
我的體溫很低，他的手背很暖。
他像是被燙到一樣，縮了回去。
“我說了，”我一字一頓，平靜地注視著他，“有*ug。”
實驗室的門被推開了。
“顧遠，還沒好嗎？”
沈若走了進來。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連衣裙，長發披肩，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溫柔和關切，是我記憶里最美好的樣子。
也是在我死后，挽著趙凱的手，在慶功酒會上笑得最燦爛的模樣。
她走到我身邊，很自然地想挽我的胳膊，柔聲說：“大家都在等你呢。別太累了，先吃飯，有什么問題我們吃完飯回來一起解決，好不好？”
她的聲音很好聽，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拒絕的魔力。上一世，我就是沉溺在這種聲音里，一步步走向深淵。
我側身避開了她的手。
沈若的手停在半空，她臉上的笑容僵住了。她看向**，眼神里帶著一絲詢問和不解。
**對我攤了攤手，表情無奈。
“顧遠說，程序出了個*ug。”
“*ug？”沈若重復了一遍，她走到我面前，微微仰頭看著我，眼眶里迅速泛起一層水霧，“是不是……是不是我昨天催你，給你壓力了？對不起，我只是……我只是太為你高興了。你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