頭那位分開沒多久，怎么突然就急吼吼地再婚了？”
“該不是這位肚子里先揣上了吧？哈哈——”
幾個女人跟著笑。
笑聲不大，但每個字都扎得準。
前世的我會怎么做？
低頭，臉紅，攥著裙擺不說話，把委屈整個吞下去，事后偷偷哭一場就算了。
然后用接下來的二十年繼續忍。
忍到死。
這個念頭劃過腦子的時候，我已經站了起來。
兩步跨到趙二姑面前。
她還在咯咯笑。
我抬手——
“啪！”
一巴掌抽過去，又脆又響，整個走廊都安靜了。
趙二姑被打得偏過頭，半邊臉肉眼可見地腫起來。
喜酒灑了一地。
她捂著臉，眼珠子瞪得快掉出來：“你——你敢打我？！”
“打了。”我甩了甩手，“怎么，要挑日子？”
“你……你一個靠……”
“靠什么？”我截斷她，一字一字地說，“把你那張嘴閉上。下次再讓我聽到你編排我，這巴掌就不是打在臉上了。”
趙二姑整個人愣住了。
從認識我到現在，我就沒說過一句重話。
走廊里那幾個女人也傻了，端著酒杯大氣都不敢喘。
趙二姑反應過來，扯開嗓子就嚎。
“**啦！新娘子**啦！大喜的日子**，晦氣啊！”
“霍深言！你快來看看你娶的什么貨！”
腳步聲從樓下急急傳上來。
霍深言擠開人群，一身新郎西裝，臉色發白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
他先看了眼趙二姑，又看向我。
“沈竹，你干什么？”
我看著他的臉。
這張臉在我瀕死時，曾經是最后的溫柔。
現在我只看到一個精心謀劃了一切的陌生人。
“你問我干什么？”
我一把甩開他伸過來的手。
“你那好親戚在你婚禮上侮辱你新娘子，你怎么不先問問她干什么？”
霍深言皺眉：“二姑她喝多了說胡話，你別往心里——”
“放屁。”
他表情僵了一瞬。
趙二姑在旁邊跺腳：“聽到沒有！她還罵人！這種潑婦你也敢娶？趁早退了算了！”
“退？”我冷冷看向她，“有本事你替他退啊。我看看你有幾斤幾兩。”
趙二姑嘴張了張，嘴唇哆嗦半天，蹦不出一個字。
大廳里的賓客開始往這邊看。議論聲一片。
霍深言的臉上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