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路邊站了一會兒。
風很冷，吹得我眼睛有點澀。
回到家，媽正在客廳織毛衣。
“回來了？”她頭也不抬，“中午吃什么？”
“隨便。”
“那就下面條吧，冰箱里還有雞蛋。”
我嗯了一聲，進廚房開始煮面。
林昊不在家，說是去公司開會了。周婷陪他一起去的。
爸坐在陽臺上抽煙，跟往常一樣沉默。
我端著兩碗面出來，一碗給媽，一碗自己吃。
“媽。”我說。
“嗯？”
“我這三年打給你的錢，你都花哪兒了？”
**筷子頓了一下。
“你怎么老揪著這個不放？”她皺眉，“不是跟你說了嗎，家里用了。”
“二十一萬。”我說，“賬戶余額八十七塊。”
**臉色變了。
“你去查我賬戶了？”
“密碼是我設(shè)的，你忘了？”
媽放下筷子，聲音提高了幾度：“林晚，你什么意思？我是**，我用你的錢還需要你同意？”
“我沒說需要同意。”我平靜地說，“我只是想知道，錢花哪兒了。”
“花哪兒了？還不是花在這個家里了！”媽瞪著我，“你弟創(chuàng)業(yè)要錢，**看病要錢，日常開銷要錢——哪樣不花錢？”
“所以全給林昊了？”
“他是你弟！”媽理直氣壯，“你幫他怎么了？”
我沒說話，低頭吃面。
“你這孩子怎么變成這樣了？”媽絮絮叨叨，“以前多懂事，從來不跟家里計較。現(xiàn)在倒好，回來幾天就跟我算賬。”
“我沒跟你算賬。”我說，“我只是想知道真相。”
“什么真相？真相就是你是這個家的一份子，幫襯家里是應(yīng)該的！”
我放下碗筷，站起來。
“我吃飽了。”
“林晚！”
我沒回頭，走進了雜物間。
關(guān)上門，我靠著墻，慢慢滑坐在地上。
二十一萬。
我以為，至少有一部分是給爸媽養(yǎng)老的。
結(jié)果全進了林昊的口袋。
而媽，理所當然地覺得這是應(yīng)該的。
我抱著膝蓋，把頭埋進臂彎里。
雜物間很暗，只有門縫里漏進來一線光。
角落里那個箱子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