層架構(gòu)是我寫的，沒有文檔，只有我知道邏輯。”
幾個人互相看了看。
“沈姐，你有什么打算？”老張問。
我看著他們。
這些人跟了我這么久，從來沒問過公司到底是誰的。他們只知道，技術(shù)上的事，找沈念。
“我要離開盛輝。”我說，“你們愿意跟我走嗎？”
會議室很安靜。
小林第一個開口：“沈姐去哪，我去哪。”
老張點點頭：“跟你。”
其他人陸續(xù)表態(tài)。
沒有一個人猶豫。
第三天，我見了林總。
林總是盛輝最大的客戶，年會上我見過他。他站在角落里看了我一眼，然后走了。
后來我查了資料，才知道他是我的校友，比我高兩屆。當(dāng)年他選擇跟盛輝合作，不是因為陳浩的酒量，是因為我的技術(shù)方案。
“沈念。”他坐在我對面，喝了一口茶，“我等你聯(lián)系我很久了。”
“林總知道？”
“當(dāng)然。”他笑了一下，“當(dāng)年簽合同的時候，我是沖著你的技術(shù)來的。后來陳浩出來應(yīng)酬，我還納悶，怎么換人了。”
“那你為什么沒說？”
“那是你們公司的事，我管不著。”他放下茶杯，“但現(xiàn)在不一樣了。聽說你要離開？”
“是。”
“那盛輝的合同，我考慮終止。”
我沒接話。
“沈念，我跟你說實話。”林總看著我，“我們的合同只認(rèn)人，不認(rèn)公司。陳浩那人，喝酒可以，技術(shù)他懂什么？”
“林總想怎么做？”
“你新公司成立了告訴我，合同直接轉(zhuǎn)過去。”
我站起來，伸出手。
“謝謝林總。”
他跟我握了握手。
“別謝我，我是做生意的。”他笑了一下，“跟聰明人合作，才能賺錢。”
晚上，我回到家。
陳浩不在。婆婆也不在。
我站在窗前，看著城市的燈火。
周律師說得對，材料齊了。
團(tuán)隊齊了。客戶齊了。
五年。
我終于要拿回屬于我的東西了。
我掏出手機，給周律師發(fā)了一條消息。
“明天，股東大會通知發(fā)出去。”
幾秒后，她回復(fù)：
“好。開戰(zhàn)。”
6.
股東大會定在周五。
在那之前，我做了一件事。
周三下午，我?guī)е蠌埡托×郑チ斯尽?br>前臺小趙看見我，愣了一下：“沈姐？你不是……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