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頓了一下，“媽就是想問問你，你想好了嗎？”
“想好了。”
“那就離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媽？”
“念念，你以為媽什么都不知道嗎？”**聲音有點顫，“那年你住院，**想去看你，被陳浩**攔住了。她說‘念念沒什么大事，你們來了反而添亂’。”
我的眼眶有點熱。
“還有那年過年，你公婆讓我們在廚房吃飯。**氣得一晚上沒睡著，但我們不敢說。怕給你添麻煩。”
“媽……”
“念念，你從小就懂事。”**聲音哽咽了，“太懂事了。媽心疼你。”
我低下頭，眼淚掉在地板上。
“所以你想離就離。”媽說，“媽和**永遠站在你這邊。”
“好。”我吸了吸鼻子，“媽，謝謝你。”
掛了電話，我在窗邊站了很久。
窗外的燈光很亮。這個城市很大，人很多。
但我知道，有人站在我身后。
這就夠了。
7.
冷靜期第二十天。
陳浩打來電話。
我接起來，沒說話。
“念念。”他的聲音有點急，“周總那邊是不是你搞的鬼？”
我靠在椅背上。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他今天突然說要重新談合同。還說什么‘合作方要看情況’。”陳浩的聲音越來越大，“你是不是跟他說了什么？”
我笑了一聲。
“我說什么了？”
“你——”
“陳浩，我問你一個問題。”我打斷他，“周總這個客戶，是怎么來的？”
他愣住了。“什么怎么來的？他主動找的我們公司啊。”
“他為什么找你們公司？”
“因為……”陳浩卡住了。
他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。
“算了，你想不明白就別想了。”我站起來，走到窗邊，“周總的事，跟我沒關系。他找誰合作，是他的選擇。”
“念念——”
“還有別的事嗎？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。
“念念，你到底想怎樣？”
我看著窗外的夜景。
“我想怎樣？”我輕聲說，“我想離婚。不是你說的‘鬧’，是真的離婚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你要是沒別的事，我掛了。”
“等等！”他急了，“念念，你能不能好好跟我說？你到底在氣什么？我們好好談談行不行？”
我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陳浩，你想知道我在氣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