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萬補貼，這些是誰的東西？
我拿起手機，給蘇薇發了一條消息。
“合伙人的事，我想好了?！?br>三秒后，她回復。
“歡迎加入?！?br>我把手機放下，走到窗邊。
樓下，婆婆正在上車。陳浩坐在駕駛座，等她。
他抬頭看了一眼我的窗戶。
我沒躲。
我們對視了兩秒。然后他轉過頭，發動車子，開走了。
從頭到尾，他沒下車。
他在樓下等著，看著**上來收東西。
他什么都沒說。
就像五年來的每一次一樣。
我忽然覺得很輕松。
該走的都走了。該拿的都拿了。
剩下的，就是我的了。
6.
冷靜期第十八天。
我和蘇薇簽了合伙人協議。
簽完字，蘇薇開了一瓶紅酒。
“歡迎林念同學，正式加入?！?br>我笑了笑，和她碰杯。
“念念，你那邊的客戶，打算怎么處理？”她問。
“該交接的交接?！蔽艺f，“但有幾個大客戶，合同是跟我個人簽的?！?br>“周總？”
我點頭。
蘇薇放下酒杯?！爸芸偰沁叄乙恢焙芎闷?。他為什么指定和陳浩的公司合作？那公司在行業里最多算中游。”
我沒有直接回答。
“你知道周總公司的三個核心高管是誰挖的嗎？”
蘇薇眨眨眼?！澳悖俊?br>“五年前，周總剛創業的時候。”我說，“那時候我還沒結婚。后來他公司做大了，需要固定合作方，他問我在哪家公司。”
“然后你說你嫁到陳浩公司了?！?br>“對?！?br>蘇薇笑了?！八灾芸?00萬的訂單，從頭到尾跟陳浩沒關系。”
“他以為有關系?！蔽液攘丝诰?，“他以為是自己公司的實力?！?br>“你沒告訴他？”
“告訴他干嘛？”我看著酒杯里的紅色液體，“讓他覺得我在炫耀？讓婆婆覺得我是靠關系？怎么說都是錯?！?br>蘇薇嘆了口氣。“念念，你這五年，活得太累了?！?br>我沒說話。
晚上回到出租屋，手機響了。是我**電話。
“念念，吃飯了嗎？”
“吃了，媽。”
“聽說你在辦離婚？”
我愣了一下。“你怎么知道的？”
“陳浩**打電話給我了。”**聲音有點悶，“說讓我勸勸你。”
我握著手機，沒說話。
“念念，媽不是要勸你。”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