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務不用你做，飯不用你管，少在我面前晃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我抬頭。
他答得太乖，我反倒不爽。
“你沒有意見？”
裴嶼眨了下眼。
“姐姐給錢，姐姐說了算。”
宋薇手一滑，車差點壓線。
我合上文件。
“別叫姐姐。”
裴嶼看著我，聲音更輕。
“那叫老婆？”
宋薇咳得驚天動地。
我盯著裴嶼。
他低頭翻書，露出紅透的耳尖。
裝。
太會裝了。
到了云頂公館，我把他帶進次臥。
“你住這。”
裴嶼看了一圈。
房間很大，比普通學生宿舍好太多。
他把包放在床邊，轉身看我。
“謝謝。”
我把一張卡放在桌上。
“每月生活費五萬，弟弟手術費我會讓宋薇處理。條件是，別給我惹麻煩。”
裴嶼沒拿卡。
“我會還。”
我靠在門邊。
“你拿什么還？”
他眼睫垂著。
“獎學金，實習工資，以后賺的錢。”
我笑了。
“那你慢慢還，爭取在我退休前還清。”
裴嶼也彎了下唇。
很淺。
但好看得過分。
我轉身要走。
身后傳來他的聲音。
“沈知夏。”
我回頭。
他第一次叫我全名。
“我不會給你惹麻煩。”
他站在陌生的房間里，手掌攥著帆布包肩帶，眼神認真得要命。
“也不會白拿你的錢。”
我嗯了一聲。
門關上前，我聽見他很輕地補了一句。
“但如果姐姐需要我，我可以隨叫隨到。”
我手還搭在門把上。
門縫里，他抬眼看我。
那一刻，我有點想把合同撕了重寫。
2
雷雨夜來得很突然。
晚上十點，我正在書房開跨國視頻會議。
屏幕里，海外團隊吵得臉紅脖子粗。
我剛把一個漏洞挑出來，窗外雷聲壓下。
會議室安靜兩秒。
下一秒，書房門被推開。
我皺眉抬頭。
裴嶼站在門口。
他穿著一件白襯衫。
我的白襯衫。
寬大的衣擺垂到大腿，袖口卷了三折，頭發濕漉漉地貼在額前。
懷里抱著枕頭。
眼尾通紅。
“姐姐。”
屏幕里十幾張外國臉齊刷刷看過來。
我握著鼠標的手停住。
裴嶼看見屏幕，也愣了。
他抱緊枕頭，聲音低了下去。
“對不起，我不知道你在開會。”
海外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