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體不值得。”
江浩說著看向我，聲音放低。
“默默哥，其實你早點搬了，大家都體面。”
“何必鬧成這樣呢？”
我看了他一眼。
沒接話。
江浩笑了笑，轉身進了書房。
工人們見王桂蘭撐腰，動作更大了。
我的字畫被卷成一團，塞進編織袋。
手工擺件撞在一起，發出清脆的響。
幾本**舊書被壓在箱底，書角折了起來。
我站在門口，一件一件拍。
王桂蘭看得煩，沖過來擋鏡頭。
“拍什么拍？”
“幾個破玩意兒，你還真當寶貝了？”
我把手機抬高。
“別擋。”
“擋了也算妨礙取證。”
王桂蘭臉色一僵。
江浩這時從書桌邊走出來。
他手里捏著幾張紙。
紙角皺了。
上面還有我昨晚隨手寫下的賬號矩陣，投流路徑，還有內容分發節奏。
我看著那幾張紙，眼神冷了點。
“放下。”
江浩停住。
隨即笑了。
“默默哥，這幾張亂寫亂畫的紙，也是寶貝？”
他把紙攤開看了兩眼，又故意折了折。
“我看著像廢稿，就拿來墊桌腳了。”
“你不會也要我賠吧？”
我盯著他的手。
“我說，放下。”
江浩臉上的笑淡了些。
但王桂蘭已經沖了過來，一把推開我。
“小江愿意用你的廢紙，是給你面子。”
“你別不知好歹。”
江浩立刻低頭，聲音軟了下去。
“阿姨，算了。”
“可能默默哥平時也沒什么事做，這些紙對他來說挺重要的。”
他看向我，又補了一句。
“要不我還給你？”
話是這么說。
江浩的手卻把那幾張紙塞進了自己的文件夾。
我把這一幕拍了下來。
“江浩。”
“你拿的是我的手稿。”
江浩皺眉。
“什么手稿？”
“幾張廢紙而已。”
“默默哥，你別把話說得這么難聽。”
門口傳來高跟鞋聲。
蘇晚回來了。
她看見客廳一地狼藉，眉頭皺起。
“媽。”
“你們怎么鬧成這樣？”
王桂蘭立刻迎上去。
“我還不是為了你！”
“你看看這個廢物，占著書房不肯讓，小江好心遷就他，他還在這里陰陽怪氣。”
“我今天必須替你把這個累贅清出去。”
蘇晚看向我。
她的視線掃過我手里的手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