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浩擺擺手。
“別亂說。”
他轉頭看我，聲音放得很慢。
“默默哥，辛苦你了。”
“先把全屋拖三遍，再把廁所刷干凈。”
“發布會下午就開始，不能出一點岔子。”
我沒看他們。
目光落在江浩的辦公桌上。
透明文件夾就放在那里。
里面夾著的，正是江浩從我書房拿走的幾張手稿。
原來墊桌腳的廢紙，現在被他用夾子夾好，還貼了標簽。
核心方案。
我拿起墻角的拖把，走到辦公桌旁。
江浩臉色一變，立刻按住文件夾。
“你干什么？”
我看著他的手。
“拖地。”
“這里是工作區。”江浩把文件夾往懷里一收，“核心資料，不準碰。”
我笑了。
“墊桌腳的廢紙，也成核心資料了？”
江浩的臉當場僵住。
幾個員工互相看了看。
“你少胡說八道。”
江浩聲音拔高。
“這是我熬了很多晚整理出來的流量方案。”
“你看不懂，就別亂評價。”
我把拖把靠在桌邊。
“那你挺辛苦。”
江浩盯著我，眼神有些慌。
很快，他又把下巴抬起來。
“陳默，你現在是保潔，就干保潔該干的事。”
他說著，低頭看了眼自己的皮鞋。
“先把我鞋擦干凈。”
“晚晚新買的。”
“擦不干凈，今天的飯你也別吃了。”
辦公室里安靜了兩秒。
有人憋著笑。
江浩把腳往前伸，鞋尖停在我面前。
我看了那雙鞋一眼。
又看向他懷里的文件夾。
“江浩。”
“偷來的東西，捂這么緊，不累？”
江浩猛地收回腳。
“你說什么？”
“沒什么。”
我把拖把往地上一放。
木柄撞在地面，聲音不大，但辦公室里的人都聽見了。
我走到角落的沙發前坐下。
“你繼續。”
“我看著。”
江浩的臉漲得難看。
他掏出手機。
“行。”
“你給我等著。”
“我現在就給晚晚打電話。”
我靠在沙發上，沒有接話。
他愿意叫人，就叫。
這場戲，人越多越好。
沒過多久，蘇晚趕了過來。
她一進門，就看見我坐在沙發上。
臉色立刻沉了下來。
“陳默。”
“我讓你過來工作，不是讓你來擺譜的。”
江浩站在她身邊，聲音放低。
“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