陽光刺眼。
外面站著兩個秦家護衛，看見他出來，先是愣了一下，然后眼睛猛地瞪大。
“少、少主？你——”
秦越沒理他們，徑直往后山走。
他需要洗個澡，換身衣服。
今天族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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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 族比擂臺
秦家演武場。
三十六座擂臺一字排開，每座擂臺周圍都擠滿了人。秦家全族三千余口，加上旁支、附屬家族、受邀觀禮的各方勢力，演武場上少說塞了五千人。
正北方向的主看臺上，族長秦鎮岳居中而坐，八位族老分列兩側。秦鎮岳右手邊空著一個位置，是給蘇家留的——蘇月今天要來觀禮。
“時辰到了。”秦鎮海站起來，聲音灌注玄元，壓過全場喧嘩，“族比開始，按抽簽分組，淘汰賽制。前三十六名進入下一輪，最終取前十。”
他頓了頓，目光掃過全場。
“今年族比前十，可入藏經閣任選一門玄階功法。前三——”他加重了語氣，“可獲一枚四品破障丹，由蘇家丹師蘇月親手煉制。”
臺下轟然。
四品破障丹，能助修煉者強行沖破瓶頸，市面上一枚炒到十萬金幣還有價無市。蘇月今年才十九歲，已經能煉四品丹藥，丹道天賦冠絕云州年輕一代。
也難怪她看不上秦越。
主看臺側面，蘇月端坐在錦凳上，神色淡然。她身邊站著兩個蘇家護衛，腰間佩刀，氣勢凌厲。
“月兒，秦家那個廢物少主今天會來嗎？”左手邊的護衛低聲問。
蘇月端起茶盞，吹了吹浮沫：“來不來有什么區別？來了也是丟人。”
話音未落，演武場入口處一陣騷動。
秦越走進來。
他換了身干凈的黑色勁裝，頭發隨意束在腦后，臉上沒什么表情。步伐不快不慢，穿過人群時，兩側的人自動讓開一條路。
不是尊敬，是嫌棄。
“**，他還真敢來？”
“去年組比第一輪就被打成死狗，今年還敢上？”
“聽說蘇月昨天去祠堂退婚了，婚書甩臉上，他跪了一整夜。”
“嘖，秦家怎么出了這么個廢物。”
竊竊私語像**嗡嗡，秦越充耳不聞。
他走到抽簽臺前，伸手從簽筒里摸了一根竹簽。
“三十一號擂臺，對陣秦烈。”
負責抽簽的執事抬頭看了他一眼，眼神里帶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