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情。秦烈，旁支弟子，去年族比排名第十七，已經(jīng)打通第三脈。
“少主，要不……換一根？”執(zhí)事壓低聲音。
秦越把竹簽往臺面上一擱：“不用。”
轉(zhuǎn)身走向三十一號擂臺。
他走得不快，但每一步都穩(wěn)。體內(nèi)三脈齊開，玄元在經(jīng)脈中奔涌流轉(zhuǎn)，那種力量充盈的感覺讓他想笑。
十二年了，他第一次覺得自己活著。
三十一號擂臺上，秦烈已經(jīng)到了。
二十出頭的精壯漢子，上身只穿一件獸皮坎肩，露出兩條肌肉虬結(jié)的胳膊。他看見秦越走上擂臺，咧嘴笑了。
“喲，少主來了？”秦烈活動了一下脖子，骨節(jié)咔咔響，“去年你連我一拳都沒接住，今年打算撐幾招？”
臺下哄笑。
秦越站在擂臺中央，雙手自然垂在身側(cè)：“開始吧。”
裁判看了兩人一眼，舉起右手：“規(guī)則照舊，認輸或落臺即敗，不得故意傷人致死——”
“行了行了。”秦烈擺手打斷他，“打他還用不著出人命。”
裁判皺眉，右手揮下：“開始！”
秦烈腳下發(fā)力，整個人像炮彈一樣沖過來。右拳裹著玄元勁風，直取秦越面門——和去年一模一樣的一拳。
去年這一拳把秦越打飛了三丈遠，肋骨斷了兩根。
今年——
秦越側(cè)身。
秦烈的拳頭擦著他鼻尖過去，打了個空。慣性帶著他往前沖了半步，秦越的右膝已經(jīng)頂上來，結(jié)結(jié)實實撞在他小腹上。
“噗——”
秦烈眼珠子差點瞪出來，胃里的酸水涌到嗓子眼，整個人弓成蝦米。
秦越?jīng)]給他反應的時間。
右膝落地的同時，左肘橫砸，砸在秦烈后頸。一聲悶響，秦烈的臉直接拍在擂臺上，石板裂開幾道縫。
安靜。
三十一號擂臺周圍鴉雀無聲。
秦越直起身，甩了甩手上的血——不是他的。
裁判愣了三息才反應過來，跑過去查看秦烈的情況。人已經(jīng)昏過去了，鼻梁骨斷了，后頸腫起一個拳頭大的包。
“秦、秦越勝！”
臺下炸了。
“什么情況？秦烈放水了？”
“放***水，你沒看見那一膝蓋？快得我都沒看清！”
“秦越不是絕脈嗎？他怎么會有玄元？”
主看臺上，秦鎮(zhèn)海猛地站起來，拐杖差點脫手。他死死盯著擂臺上的秦越，渾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