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別聽她胡說！」
林素芬轉(zhuǎn)頭看他，哭得更慘。
「建國哥，我沒胡說。你昨天還親我了，你說姜紅梅土，死腦筋，等拿到她家的指標就退婚。」
周建國僵住。
我娘一下站起來。
「周建國！」
周建國看向我，急得額頭冒汗。
「紅梅，你聽我解釋。素芬燒糊涂了。」
我吐掉瓜子殼。
「解釋。」
林素芬搶先開口。
「他還說**好騙，你爹死得早，姜家沒男人，拿捏起來省事。」
我娘抄起腳邊的竹扁擔就沖了過去。
周建國轉(zhuǎn)身要躲。
我娘一扁擔抽在他背上。
「你個黑心爛肺的東西！」
周建國疼得彎腰。
周母從人群里撲出來。
「親家母，你打我兒子干啥？兩家都要結(jié)親了。」
「結(jié)***親。」
我娘又抽了一下。
林素芬捂著嘴，下一句還在往外冒。
「周嬸子說了，先哄姜紅梅把房契拿出來，等我進城后，再把姜紅梅嫁給隔壁村劉瘸子，劉瘸子愿意給一百二十塊彩禮。」
周母的哭聲卡住。
全村人看向她。
劉瘸子就在場。
他本來躲在人群后面。
有人一把把他推出來。
「劉瘸子，這話真的假的？」
劉瘸子扭頭要跑。
我站起來。
「抓住他。」
兩個青年當場按住劉瘸子。
他的袖口掉出一張折好的紙。
大隊會計撿起來打開。
「婚約預收條。」
人群里傳來倒吸氣。
紙上寫著我的名字。
按著一個紅手印。
可那不是我的手印。
林素芬盯著那張紙，突然尖叫。
「不對！這張不能現(xiàn)在拿出來！還有一張**錢欠條在周家炕洞里！」
周建國猛地撲向她。
「你閉嘴！」
林素芬張嘴咬住他的手。
「我早就討厭你了，要不是你能幫我回城，我才不讓你碰。」
我娘轉(zhuǎn)身看我。
「紅梅，回家！」
剛走兩步，大隊部里電話響了。
會計接起電話，臉色變了。
「縣知青辦找姜紅梅，說她家的回城材料有人申請變更。」
周建國猛地抬頭，看向他娘。
周母已經(jīng)往大隊部門口沖。
2
我先一步堵住門。
周母撞到我身上，往后退了兩步。
「紅梅，你這是干啥？」
「你急著進屋接電話？」
周母擠出笑。
「嬸子怕耽誤你家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