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聲。
"你身上怎么一股味道……"
她伸手拽了一下我的外套，"嘶啦"一聲，破爛的布料直接裂開。
里面是一層疊一層的傷。
有的結了痂，有的還在滲血，有幾處已經潰爛發黑，氣味很重。
蘇錦捂住口鼻退了一步。
"你這是怎么搞的？"
"地下拳場。"我說，"這兩年，除了**，就是打拳。"
"可還是湊不夠給小安治病的錢。"
蘇錦臉上的笑終于有了裂痕。
我從懷里掏出一張紙，上面有水漬，邊角發皺，遞到她面前。
死亡證明。
葉安，男，六歲。
蘇錦接過去，手開始抖。
陸珩在這時候走過來，拿過那張紙看了不到兩秒鐘，冷笑一聲。
"錦錦，你看看這紙，皺巴巴的，一看就是做出來的。"
他掏出手機翻了翻，找到六年前蘇錦那份"假死證明"的照片。
"你看，正規的死亡證明長這樣。你再看他拿的這張，紙質都不對。"
我說:"紙皺了是因為被我的眼淚泡過……"
"行了。"陸珩抬手打斷我，"葉沉，你是不是知道錦錦最在乎小安，所以故意拿這個來要挾？"
"她走的這六年你在干嘛？混地下拳場，把自己搞得不人不鬼，現在拿個假證明出來演苦情戲？"
他看蘇錦。
"別被他騙了。"
蘇錦把那張死亡證明扔在地上。
一巴掌抽在我臉上。
"葉沉，你把小安藏在哪了？"
"他要是有半點閃失，我跟你沒完。"
她扔下這句話就走了。
陸珩沒有立刻走，保鏢攔在前面，走廊里只剩下我和他。
他蹲下來，語氣變了，輕松得像在聊天氣。
"其實，我早就知道你兒子死了。"
我渾身一僵。不是因為震驚，是因為憤怒讓身上每一塊傷口都在叫囂。
"錦錦不知道。這六年，我把你的所有消息都攔在她面前。你生病，你打拳，你**，你兒子**，她什么都不知道。"
他站起來，拍了拍膝蓋上的灰。
"你知道小安最后為什么撐不住嗎？"
我咬著牙看他。
"因為我去醫院看了他一次。我告訴他，**媽有了新的家，新的孩子，再也不會來了。"
"他當時就不行了。吐了一大灘血，護士都沒拉住。"
他微微笑了一下。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