嗎？”
他的手猛地松開了。
他癱倒在駕駛座上，大口大口地喘著氣，眼淚毫無征兆地奪眶而出。
“后悔……”他捂著臉，聲音破碎，“我每一天都在后悔。但我沒得選，江予……我沒得選啊！”
“為什么沒得選？”
“因為我愛他?！标懬G抬起頭，那張向來冷靜自持的臉上滿是痛苦，“我愛沈硯。所以我只能幫你殺了他。”
我愣住了。
這句話像一道驚雷，劈開了所有的迷霧。
陸荊愛沈硯。
所以他幫我？
不。
所以他幫沈硯殺了我？
“你再說一遍。”我擦掉嘴角的血跡，聲音冷得像冰。
“我愛沈硯。”陸荊重復道，眼神狂熱而絕望，“所以我幫你把他做掉。只要能讓他活著，哪怕是以你的身份活著，我也認了?！?br>原來如此。
原來這場換身戲碼的幕后推手，是這個看似忠犬的男人。
“那我呢？”我問他，“我是誰？”
陸荊看著我，看了很久很久。
然后他伸出手，顫抖著**我的臉頰，像是在**一件稀世珍寶。
“你是我的罪。”他說，“也是我的罰。”

第三部分
我被陸荊帶回了他的公寓。
這是一間冷色調的房子，黑白灰的裝修，像一座精致的牢籠。他給我處理了傷口，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對待易碎的瓷器。
“疼嗎？”他問，酒精棉球輕輕擦拭著我的嘴角。
“不疼。”我說，“比起被關在地下室的那三年，這點疼算什么?！?br>陸荊的手頓了一下。
“那天晚上，雨很大?！彼吐曊f，像是在自言自語，“沈硯讓我把你帶進去。他說，只要把你關起來，你就安全了。他說江予太聰明了，太耀眼了，會有人傷害你?！?br>“所以你就信了？”我冷笑，“你就眼睜睜看著他把我封死在里面？”
“我以為那是保護！”陸荊猛地抬起頭，眼眶通紅，“我以為只要看不見你，你就不用卷入那些骯臟的交易！我錯了，我***錯了！”
他的情緒徹底崩潰。
“江予，你不知道我這三年是怎么過的?！彼蛟谏嘲l前，把頭埋在我的膝蓋上，身體劇烈地顫抖著，“我每天都夢見你。夢見你在里面敲門，求我放你出來。但我不敢，我怕沈硯殺了你。”
“他不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