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膀，“對不起。”
這三個字，我說得真心實意。
不是為了沈硯道歉。
是為了那個無辜死去的女孩，也是為了那個死在地下室的自己。
老人愣住了，渾濁的眼淚滾落下來。
“你……”他看著我，眼神里充滿了困惑，“你的眼睛……”
“我沒事。”我微笑，“只是希望能贖回一些罪孽。”
陸荊在旁邊看著我，眼神越來越晦暗不明。
宴會結(jié)束后，車子行駛在江邊。
車內(nèi)很安靜，只有引擎的低鳴。
“今天你不該那樣說。”陸荊握著方向盤，指節(jié)泛白，“承認錯誤，只會讓他們覺得有機可乘。”
“那我該怎么做？”我看著窗外的江水，“像沈硯一樣，把他們?nèi)?*？”
“沈硯……”陸荊咀嚼著這個名字，忽然笑了，笑得有些凄涼，“你知道嗎？有時候我覺得你變了。變得……沒那么冷血了。”
“是嗎。”
“但也變得更可怕了。”他轉(zhuǎn)過頭，深深地看著我，“尤其是你的眼睛。沈硯的眼睛里只有算計，但你的眼睛里……有火。”
我心頭一跳。
“停車。”我說。
“到了。”
“我說，停車。”
陸荊皺了皺眉，還是靠邊停下了。
“陸荊。”我解開安全帶，側(cè)過身面對他，“如果有一天，你發(fā)現(xiàn)我不是我了。你會怎么做？”
他怔了一下，隨即失笑：“你喝多了。你就是你，沈硯。”
“如果我是江予呢？”我拋出那個死去名字。
陸荊的臉色瞬間變了。
車廂內(nèi)的空氣仿佛凝固了。
“你……”他死死盯著我，呼吸變得急促，“你剛才說什么？”
“我說，如果我是江予。”我一字一頓，觀察著他臉上每一絲肌肉的**，“那個被你鎖在地下室，活活燒死的江予。”
“啪——”
陸荊一拳揮了過來。
重重砸在我的顴骨上。
劇痛炸開，血腥味在口腔里彌漫。
“你沒資格提這個名字！”陸荊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，雙眼赤紅，雙手死死扼住我的脖子，“你憑什么用他的聲音？你憑什么用他的臉？”
窒息感涌上來。
但我沒有反抗。
我只是看著他，看著這個曾經(jīng)背叛我的人，此刻卻因為我的話而崩潰。
“陸荊……”我艱難地擠出聲音，“你……后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