邊站著滿臉驚恐的我。
她沒有問為什么。直接砸了我。
這輩子——
鹵湯好好的，在桶里冒著泡。
毀它的兇手正抖成一團，站在桶旁邊。
而兇器摔在地上，藍色的液體還沒干。
"翠花姐。"我主動開口了，聲音平穩，"你先看個視頻。"
我掏出手機，把那段一分十七秒的錄像舉到她面前。
王翠花的鐵勺握緊了一下。
她低頭看向手機屏幕。
后廚一片安靜。
只聽到鹵湯"咕嘟咕嘟"的聲音和視頻里輕微的**音。
視頻在播放。
畫面上，林浩天抱著潔廁靈，一步步走向鹵湯桶。
擰開蓋。
對準桶口。
傾斜瓶身。
然后被我一把扣住了手腕。
視頻結束。
王翠花緩緩抬起頭。
她的表情變化，比林浩天剛才的還精彩。
先是沉默。
然后嘴角抽了一下。
然后太陽穴上的青筋開始跳。
然后整張臉漲成了豬肝色。
"林浩天。"
她的聲音從嗓子眼里擠出來的，每個字都帶著顫音。
不是害怕的顫。
是憤怒到極點、理智即將斷裂的顫。
"你——往——我——的——鹵湯——里——倒——潔廁靈？"
林浩天"撲通"一聲跪了。
對，直接跪了。
物理跪。
膝蓋撞在瓷磚上，聲音清脆。
"老板娘我錯了！我沒倒進去！真的沒倒進去！姐姐攔住了！"
王翠花的目光移到了那口鹵湯桶上。
她走過去，彎腰聞了一下。
純正的鹵香，沒有任何異味。
湯面干凈，沒有雜質。
確認完畢，她轉過身來。
先看了我一眼。
那一眼很復雜。
然后她看向了林浩天。
她舉起了鐵勺。
上輩子，這個鐵勺砸向了我。
這輩子——
"啪！"
鐵勺拍在了林浩天的**上。
聲音很響亮。
比上輩子砸我手背的聲音還響亮。
大概是因為接觸面積更大吧。
我在心里做了一個客觀的音量對比分析，得出結論：**確實比手背更適合挨打，回彈好，共振佳。
"你個缺德玩意兒！"
王翠花的鐵勺追著林浩天的**連招了三下。
"我這鍋鹵養了十年！十年！你知道什么叫十年嗎！"
"啪！"
"你給我往里面倒潔廁靈！你是想害死人嗎！"
"啪！"
"外面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