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浩然最近表現怎么樣？"
對方很快回復："整體還行，就是經常不在工位，說是出去給您辦事。我也不好多問。"
給我辦事？
我一天恨不得二十四小時都在公司，什么事需要他替我辦？
我放下手機，沒再追問。
但心里記了一筆。
下午三點，我在辦公室簽完一份并購協議，秘書秦若涵敲門進來。
"顧總，瑞和那邊確認了，下周三正式簽約，地點定在他們總部。"
"好。通知法務準備合同終版。"
秦若涵點頭，又猶豫了一下。
"還有件事……不知道該不該說。"
"說。"
"鄭浩然好像跟行政部幾個新來的小姑娘走得挺近，隔三差五請人喝奶茶，說是顧總請的。"
"我什么時候讓他請過？"
"所以我才來跟您說。"秦若涵看著我，"要不要我敲打一下？"
我搖了搖頭："先不管他。"
"一個司機而已，翻不了什么浪。"
我說這句話的時候，完全沒想到，打臉來得會這么快。
**章
又過了兩周。
鄭浩然依舊每天來接送我，副駕駛空著，車內整潔，看上去規規矩矩。
可我注意到一個細節。
每次我上車的時候，副駕駛的遮陽板總是翻下來的。
正常人不會無緣無故把遮陽板放下來。
有一天，我當著鄭浩然的面翻上了遮陽板。
一張照片掉了下來。
是方語馨的**，**是這輛賓利的后排。
她穿著吊帶裙，姿勢妖嬈，照片背面用馬克筆寫了一句話：
"這是我和老公的車，別的女人不許碰。"
我捏著照片看了兩秒，把它放回原處，翻下遮陽板。
鄭浩然從后視鏡里看到了這一幕，嘴唇動了動，但什么都沒敢說。
那天之后，我留了個心眼。
讓秦若涵幫我調了一下車輛的行駛記錄。
公司給這輛賓利裝了車載定位系統。
數據顯示，過去一個月，每天早上鄭浩然都會先開車到城東的一個小區。在那里停留十到十五分鐘，然后才開往我住的小區來接我。
城東那個小區，正是方語馨的住址。
也就是說，他嘴上答應了不再送方語馨，實際上每天偷偷先去接她送到公司附近，再折返來接我。
所以每天遲到。
我看著那份行駛記錄，倒也談不上多生氣。
說到底，年輕人談個戀愛，偷偷送女朋友上班，也不是什么十惡不赦的事。
可我在意的是他撒謊。
當著我的面說不會再讓方語馨上車，背地里天天繞路去接她。
那些編出來的遲到借口，堵車、鬧鐘沒響、腸胃不舒服……全是在拿我當傻子。
我把行駛記錄鎖進抽屜，沒有當面拆穿他。
不是大度。
是覺得沒必要。
不過是個司機。想談戀愛就談，只要別影響正事就行。
可事實證明，有些人，你給他臺階，他當跑道。
第五章
三天后。
我下班回到家，剛洗完澡，手機彈出一條朋友圈提醒。
是方語馨發的。
照片拍的是車內儀表盤，配文是："老公的車就是穩，高速上飛一樣。"
我往下滑。
第二條，十分鐘前發的。
照片是一張**，**是一個酒店大堂。方語馨一身名牌，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，揚著下巴。
配文："跟老公出差，五星級酒店安排上了。"
我又往下滑。
第三條，發在昨天。
是一段視頻。方語馨坐在賓利后排，翹著二郎腿，對著鏡頭說："姐妹們，猜猜這輛車多少錢？五百萬！我老公送我的生日禮物！"
我把手機放下。
五百萬的賓利，成了鄭浩然送她的生日禮物。
說實話，看到這些我反倒不生氣了。
甚至有點好笑。
我好奇的是，鄭浩然到底在方語馨面前構建了一個怎樣的人設。
第二天早上，我讓秦若涵查了一下方語馨的社交賬號。
翻了不到五分鐘，整件事的全貌就浮出了水面。
在方語馨的社交平臺里，鄭浩然是錦瀾集團的副總裁。名下有一輛五百萬的賓利。在碧湖有一套湖景別墅。
而我，顧時悅，在方語馨嘴里，是"公司里一個老纏著我老公的女員工"。
秦若涵看得嘴都合不攏："顧總，這也太離譜了吧？他一個月工資八千塊，竟然冒充副總裁？"
"而且您那輛賓利，他居然說是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