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任務是活下去，是收集更多的垃圾，是搞懂這個系統的全部秘密。
趙烈拎起水，臉色鐵青，轉身帶著人走了。
我蹲回去，繼續翻垃圾堆。
身后，趙烈走了幾步又停下來，回頭看了我一眼。
那一眼很復雜——憤怒、震驚、不解，還有一絲恐懼。
我知道他在想什么:這個撿垃圾的，到底是什么人？
我看著手里的破鐵絲，系統彈出提示：“回收成功，積分+0.8。”
我沒回答他的問題，只是在心里默默數著:
垃圾中轉站，第一趟，收獲不錯。
今天晚上，我有水喝。明天，我要出去找更多的垃圾。
直到把這個世界的廢物，全變成我的武器。
夜風吹過來，垃圾堆里飄起一陣灰塵，我瞇起眼睛，看著遠處市中心的方向。
那里，好像有更強的信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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廢料之王
天亮的時候，我數了一遍自己的存貨。
五份基礎生存包，每份三天的食物，一共十五天口糧。三瓶已經凈化的水，兩個空桶。E級能量護盾卡片一張，折疊**一把。還有十八點五積分，是昨天半夜又翻了一個小時垃圾攢的。
十八點五積分，能換三個E級能量棒，或者一把稍微好點的武器。但我不打算換。
系統里有一行灰色的小字，寫著“下一級解鎖需要50積分”，我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。直覺告訴我，越往后解鎖的東西越逆天，我不能把積分花在那些隨便就能找到替代品的東西上。
我把背包拉鏈拉好，背上，推開門。
走廊里很安靜，死一樣的安靜。昨天宿舍樓里還偶爾有說話的聲音，今天全沒了。要么跑了，要么死了，要么成了那種東西——我不太想猜第三種。
樓梯間傳來一陣咕嚕咕嚕的聲音，像是什么東西在滾動。我放輕腳步，貼著墻壁往下走，轉角處看見一個空的易拉罐在臺階上滾，滾到墻角停住了。
易拉罐。
我蹲下來撿起來，翻過來看了一眼生產日期——三年前的。
系統提示：“檢測到普通鋁制易拉罐，遺棄時間約1100天。綜合評分：D。可兌換積分：2。”
我皺了皺眉，一個易拉罐就值2積分？比我昨天翻的那些破爛加起來都多。
“解釋一下，為什么一個易拉罐積分這么高？”
系統沉默了兩秒，彈出一行字：“遺棄時間越長，積分越高。同時，被遺棄物的‘記憶負載’影響評分——該易拉罐是某人在最后一次生日聚會后親手丟棄的，情感負載高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也就是說，垃圾不只是垃圾，它上面還帶著故事。越是被人在意過、最后又被遺棄的東西，就越值錢。
這規則有意思。
我把易拉罐回收了，積分跳了一下，20.5。
系統又彈出一條提示：“檢測到宿主南偏東約800米處有高能量廢料信號。建議前往查看。”
南偏東800米，正好是垃圾中轉站再往南的方向。那邊我記得是一片老舊的教職工住宅區，都是八九十年代的破樓，早就沒人住了。
有年頭。有年頭就意味著有好東西。
我背上包，下樓。
樓下的小路上橫著幾輛車，車窗全碎了，有一輛甚至翻了個底朝天，車輪還在慢慢轉著。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甜膩味，像什么東西爛了又沒完全爛。
我壓低身形，貼著墻根走，盡量避開開闊地。
走了大概兩百米，拐過一棟教學樓，我看到了教職工住宅區的入口。
鐵門歪了，旁邊的石柱上濺了一**黑色，分不清是血還是油。院子里堆滿了雜物——破沙發、舊電視、爛掉的涼席，還有一些被風刮得到處都是的**。
我踩進去，鞋底踩碎了一塊玻璃，發出清脆的咔嚓聲。
系統突然瘋狂振動。
“檢測到大量廢棄物品！評估中……區域內存在多件超過10年遺棄時間的物品，部分具備C級以上的文明殘片！”
我眼睛一亮，剛準備往那堆雜物里沖，背后突然傳來一陣粗重的喘息聲。
我猛地轉身，手里的**已經彈出來，刀刃上藍光一閃。
趙烈站在我身后三步遠的地方，滿頭大汗，嘴角還有一道干了的血跡。他身后站著七八個人，有男有女，全是學生打扮，各個灰頭土臉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