川。
我在系統給的人物資料里見過這個名字。
京營副指揮使，出身寒門，靠軍功一步步爬上來的。有帶兵之才，但因為沒有**，被上級壓了十年不得升遷。
歷史上，此人后來被調去守一座小城，在寧王叛軍的**下死戰不退，最終城破殉國。
一個被埋沒的人才。
"謝將軍，上車說。"
他猶豫了一下，翻身上了馬車。
車簾放下，馬車緩緩行駛。
"國公爺今日在朝堂上說的話，下官都聽見了。"
謝平川開門見山。
"您說要用三十天整頓京營。下官斗膽問一句，您是認真的，還是拿來搪塞朝堂的？"
"你覺得呢？"
"下官不知道。但下官知道京營的情況。"
他頓了頓。
"京營六萬兵，賬面數字。實際能上陣的不到四萬。吃空餉的占了三成，兵器庫里一半是銹刀，糧倉去年被**指揮使**了兩成。軍紀渙散，將官賭錢喝酒，士卒三天打魚兩天曬網。"
"這些情況，你報上去過？"
"報過三次。"
謝平川抬頭看我。
"第一次被駁回，第二次被訓斥，第三次差點丟了官帽。**指揮使是安平侯的小舅子，動他就是動安平侯。"
"安平侯跟你說了什么？"
"他說，謝平川，你一個寒門出身的武夫，是嫌自己命太長了嗎？"
謝平川說這話的時候，聲音很平。
但我看見他攥緊了拳頭。
"所以你攔住我，是想看看有沒有人愿意動那把銹刀。"
他沒否認。
"國公爺，您要是真想整頓京營，下官愿效犬馬之勞。但您要是跟上一任一樣，進了軍營轉一圈就回府喝茶，那下官今天這番話就當沒說過。"
我看著他。
"明天辰時，我去京營。你把吃空餉的名冊整理出來，把兵器庫的清單核對一遍，把三年內所有的糧草出入賬目全部搬到校場。"
謝平川眼睛亮了一下。
"如果有人攔你呢？"
"你告訴他們，榮國公說的。"
"安平侯那邊……"
"安平侯的事我來處理。你只管做你該做的。"
謝平川沉默了幾秒，然后站起身，在馬車里抱拳行了個軍禮。
"下官領命。"
他跳下馬車，消失在街角。
系統提示音響了。
"支線任務觸發：整頓京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