嗎？”
我咬著牙。
“忌造謠。”
門外傳來腳步聲。
一位穿旗袍的老**拄著拐杖走來，身后跟著兩個阿姨，手里端著燕窩和紅棗水。
冷老夫人看見我，眼睛亮得像開了追劇會員。
“哎喲，這就是陸景？”
我立刻站直，壓嗓。
“老夫人好。”
她繞著我走了半圈，盯著我的腰。
“瘦，太瘦了。慕寒啊，你怎么照顧人的？”
冷慕寒閉了閉眼。
“奶奶，他沒有懷孕。”
老夫人拍了一下他的胳膊。
“你一個大男人懂什么？熱搜都寫了三胎，空穴不來風。”
我舉手。
“老夫人，空穴也可能來水軍。”
老夫人愣了一下，隨即握住我的手。
“孩子，受苦了。娛樂圈太亂，男人靠不住。”
我點頭點到一半，發現不對。
我現在也是男人。
老夫人又看冷慕寒。
“你既然把人帶回來了，就要負責。”
冷慕寒眉峰壓低。
“我負責他的安全。”
“安全感也是安全。”
我被這邏輯繞得眼前發黑。
手機震動。
沈曼又發消息。
“十二點，舊攝影棚。晚來視頻就沒了。”
我看了一眼時間。
十一點二十。
冷慕寒正在和老夫人解釋，我悄悄后退，摸到走廊盡頭。
窗戶外面有一棵樹。
很好。
女扮男裝三年，我雖然男廁所進不去，但翻窗業務熟。
我打開窗，踩上窗臺。
下一秒，腳下傳來冷慕寒的聲音。
“合同**條。”
我低頭。
他站在花園里，抬頭看我。
月光落在他肩上，臉色比違約金還貴。
我趴在窗框上，露出八顆牙。
“我通風。”
他舉起手機，屏幕上是合約照片。
“通風需要穿運動鞋？”
我低頭看腳。
好家伙，鞋帶還沒系好。
老夫人的聲音從房間里傳來。
“慕寒，你別嚇著他，孕夫情緒要穩定。”
我忍無可忍。
“我真沒懷！”
老夫人探頭看向窗外。
“那你半夜爬窗干什么？”
我大腦空白半秒，脫口而出。
“胎教。”
花園里，冷慕寒的肩膀輕輕抖了一下。
老夫人滿意點頭。
“這孩子，挺上進。”
我咬牙翻回房間。
冷慕寒很快上樓，進門就把窗戶鎖上。
我抱臂瞪他。
“冷總，你限制人身自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