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歷了比裁員，更絕望的人生時刻。
趙公明的胡牌姿勢層出不窮，
摸第一張就天胡，隨便打一張就點炮，洗牌的時候手一抖，就胡了。
有一局，我又又又又就差一張，
結果趙公明打了個哈欠，
我手里的牌就像被風吹了一樣，
字跡全部模糊了，
重新浮現的時候，
已經成了一手爛牌。
手機短信的提示音每隔幾分鐘就響一次，
到后來甚至變成了連續不斷的震動，
像是得了帕金森。
余額從三萬多一路暴跌到八千、兩千、五百......
最后，
停留在了八十七塊三毛。
趙公明伸了個懶腰，看了看他公文包里震動的手機，
“差不多了吧？”
他輕蔑地拍了拍身上的錦衣，
“本座看你的底子確實差了點，要不今日的測試就到這里？”
“反正你的任務檔案已經建立了，回頭我向上級申請一下，給你發一個最低保障......”
“再來一局。”
我頂著一頭雞窩毛，襯衫的領口被我捏的皺皺巴巴，但聲音平靜。
趙公明挑了挑眉，
“再來一局？”
他不可置信地重復了一遍，像是在確認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好的，
“就你那八十七塊三？”
“按規矩，下一局翻十六倍，你連零頭都不夠！”
他輕笑了一下，一臉戲謔地表情看著我說，
“更何況，你都一天沒吃飯了吧？這點錢，你留著，省著點花，還能吃幾頓。”
我從床上下來，走到墻角的那個紙箱子旁邊，從里面翻出了我的筆記本電腦。
“我沒錢，但我有別的東西。”
我把電腦打開，屏幕亮起來的光，將我眼底的血絲照的清晰可見。
“你說贏一局就能轉運，規則是你定的，”
“那就再來一局！我不押錢！”
趙公明的眼神變得饒有興趣起來，
“你想押什么？”
我把電腦屏幕轉向他，
上面是一個黑色的Python輸入器，光標在黑色的**板里顯得格外亮眼。
“我押我的身價本事！”
我的手指摩挲著電腦掉漆的地方，
“被裁員前，我寫了三年代碼，三百多萬行，從后端到前端，從數據架構到算法優化。”
“我一個人扛了四個人的活！”
我聲音突然有點哽咽，隨即煩躁地抓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