邊的時候，我回頭看了一眼**店二樓亮著燈的窗戶。
窗戶里，有人正探頭往外看。
看不清臉，但應該是王磊。
我收回目光。
四年。
一千四百六十天。
該結束了。
第二章
車子駛上環城快速路，夜景從車窗外掠過去，路燈一盞接一盞，像快進的日歷。
趙叔開車，一只手握方向盤，另一只手在袖子上蹭眼睛。
"趙叔，你別哭，你一哭我以為你要拿煎餅糊我臉。"
趙叔**一口鼻子："少爺，您知不知道這四年我怎么過的？我一個周家大管家，給大學生攤煎餅！那個雞蛋灌餅我翻了九萬多張！我手腕都翻出腱鞘炎了！"
"所以你生意才那么好。熟能生巧嘛。"
"我那攤子都上本地美食排行榜了！上個月有個網紅來探店，說我是被煎餅耽誤的米其林大廚！"
我忍不住笑了一聲。
趙叔一邊開車一邊控訴："老爺子派我來的時候說，保護少爺，低調行事。我問低調到什么程度？他說你看著辦。我看著辦，我就只能辦個煎餅攤！我堂堂趙德全，給人抹甜面醬的時候手都在抖！"
"行了行了，回去給你加薪。"
"加多少？"
"你那煎餅攤一年賺多少？翻倍。"
趙叔沉默了三秒。
"那我煎餅攤一年利潤四十七萬。"
我："……你賺這么多？"
趙叔咳了一聲，目光閃躲："主要是量大，本小利薄，積少成多嘛。"
車子拐上了通往市中心的主干道，遠處的天際線上，一棟五***的大樓亮著燈，樓頂四個字在夜色里格外扎眼。
周氏中心。
那是我爺爺花了三十年，一磚一瓦壘起來的。
四年前，高考完的那個暑假，老爺子把我叫到書房里。
那個房間大到我說話都有回音。
老爺子坐在紅木椅子上，面前泡著一壺龍井，手里捏著一串核桃。
"衍兒，你打算怎么讀大學？"
"正常讀唄。"
"我給你個選擇。"老爺子把核桃放下，眼睛里**一閃，"你可以帶著周家少爺的身份去，前呼后擁，要什么有什么。也可以藏起身份，當個普通學生，四年不動家里一分錢。"
"有什么區別？"
"前者，畢業以后你進集團從基層做起，至少磨十年我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