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了一句：建議所有人遠離這家公司，老板娘人品堪憂。
轉發的人叫趙啟明，南城展覽行業協會的副秘書長。上個月還在給我發合作邀請。
退出來翻到另一個群，同樣有人在討論。截圖滿天飛，每一張都是沈薇的視頻，有的加了大字標題，"職場霸凌實錄"。
程亦帆的電話打進來了。
"你在哪？趙啟明的項目黃了，他說看了網上的東西不想跟我們合作了。"
"那你去問沈薇為什么發那條視頻。"
"你能不能別什么都怪她？你昨天當眾踹門，你覺得別人怎么看你？"
"她先推的我。"
"她說她沒推你。"
她說她沒推。
所以她說的就是事實，我說的就是編造？
"亦帆，你當時不在場。"
"小薇給我看了她手機里的通話錄音，你沖進去第一句話就是叫她滾。你自己想想，這態度誰受得了？"
她提前錄了音，但只錄了對她有利的部分。我成了施暴者，她是委屈的受害人。
這個人在我不在的三個月里，做了多少準備？
"行，趙啟明那邊我來處理。"
我掛了電話撥趙啟明的號碼。
響了兩聲接通，但不是他的聲音。
"夏總**，我是趙秘書長的助理。趙秘書長說不方便接您的電話，有事可以聯系沈總。沈總今天中午剛跟趙秘書長吃過飯，她說后續合作對接她就行。"
我掛斷了。
中午十二點半，沈薇更新了第二條視頻。
標題：《后續來了！我提出和解，嫂子直接把我拉黑》。
視頻里她換了身白色連衣裙，坐在七樓那個辦公室里，對著鏡頭溫溫柔柔地說：
"我給嫂子發了消息想好好談一次，但她直接把我拉黑了。我不知道我做錯了什么，我只是想幫哥哥分擔一些......"
畫面切了一下，她舉起手機，展示了一個聊天頁面。"該用戶已開啟好友驗證"。
評論區炸了。
"這個嫂子有病吧，人家低頭了你還不依不饒？"
"自己公司都管不好還不讓別人幫？嫉妒心太重了。"
"報警吧小薇，她不配當老板。"
我沒有拉黑她。
微信通訊錄里清清楚楚顯示著沈薇的頭像。
是她自己**我的好友，然后截了圖。
下午三點，我在看U盤里的數據，辦公室門被推開了。
程亦帆走進來。
身后跟著沈薇。
白裙子，紅眼眶，手里攥著一條手帕。
"夏晚，小薇來跟你道歉了。你把這件事翻篇，網上的東西她會刪。"
沈薇低著頭走上前。
"嫂子，對不起，是我不懂事......"
她彎腰鞠躬的一瞬間，我看見她右手的手帕下面亮了一下。
手機屏幕。
"你先把手帕底下的手機關了再跟我道歉。"
沈薇的動作僵了一秒。
程亦帆皺眉："夏晚你說什么？"
"讓她把手帕拿開。"
沈薇直起身，眼淚流得更兇了，退后兩步靠向程亦帆。
"亦帆哥，嫂子她不信任我，我真的沒有在錄，我只是緊張習慣性握著手機......"
"夠了。"程亦帆一把擋在她前面，"夏晚，小薇都跟你鞠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