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真的能救我嗎？”
他的指尖幾乎要碰到我的皮膚了。
“……小婉。”一聲低喃，嘆息般從他唇邊溢出。
我渾身的血液，在那一刻，似乎凍住了。
3
胃里那股持續了好幾天的墜脹感，變成了尖銳的絞痛。我坐在市中心最貴的酒吧吧臺前，面前的空杯子已經擺了三個。琥珀色的液體在昏暗迷離的燈光下，像一攤攤凝固的**。我甩出顧言琛給的那張黑金副卡，指尖敲了敲臺面：“最貴的，再來一杯。”
酒保動作嫻熟，眼神里帶著見慣不怪的漠然。在這里揮霍顧言琛的錢，是我最近的試探，像一只伸出爪子去撓鐵籠的困獸。每一次簽單，短信提示音都會在幾分鐘后發到他的手機上。可他沒有任何反應。沒有質問，沒有收回副卡，甚至連一個電話都沒有。只有負責跟著我的司機兼保鏢，依舊沉默地守在酒吧門口的車里，像一道無聲的影子。
我把**杯酒灌下去，辛辣的液體灼燒著喉嚨，卻暖不了五臟六腑。視線有些模糊，酒吧里晃動的人影扭曲成怪誕的形狀。我趔趄著起身，拎起今天剛買的、價格足以在郊區付個首付的鱷魚皮包，走向門口。保鏢拉開車門，我坐進去，濃重的酒氣瞬間充斥了車廂。
后視鏡里，司機面無表情地啟動車子。我靠在后座，閉上眼睛，腦海里卻不受控制地翻騰著那些我用盡辦法、小心翼翼挖掘出的碎片。
蘇婉。死于三年前。白血病。
時間線像一根冰冷的針，將我釘死在原地。三年前，我醒在市中心的私立醫院VIP病房，頭上纏著紗布，記憶像被洗過的黑板，一片空白。床邊的男人西裝革履，眉眼深邃，他說他叫顧言琛，是我的未婚夫，我遭遇了車禍，他救了我。
一個孤女，憑空得到豪門“未婚夫”的垂憐。所有人都說我走了大運。
骨髓。配型。車禍。
這幾個詞在我腦子里瘋狂碰撞，發出哐當哐當的巨響。我猛地睜開眼，看向窗外飛速倒退的霓虹。指甲又一次深深陷進掌心，那里舊的傷痕還沒好，新的刺痛又傳來。我需要證據。需要聽到鐵一樣的聲音。
車子駛入別墅**。我下車，高跟鞋敲在地面上，聲音在空曠的**里回蕩。別墅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