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期前一晚，我收到了父母6600萬的轉賬。
手機屏幕亮著，我盯了足足十秒。
備注寫著：閨女，嫁妝。爸媽不圖別的，就圖你過得好。
我正想跟陳昊說這事，他忽然放下手機，轉過身來。
“蘇念，有件事我得跟你提前說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我們家親戚多，明天婚宴**得幫忙招呼。我媽說了，嫁進陳家就是陳家人，不能端著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招呼？怎么招呼？”
“就是敬酒、端茶、給長輩們留個好印象。我三姑家的兒子剛考上大學，你明天記得給個紅包。還有我小叔，他最近生意不順，你態度好點。”
我看著他。
“陳昊，明天是我們的婚禮。”
“對啊，所以更要表現好。”他理所當然地說，“你家條件一般，我媽本來就不太滿意。你要是明天表現好，她以后對你態度也會好。”
我家條件一般。
我低頭看了眼手機，6600萬的轉賬記錄還亮著。
“行。”我把手機翻了過去，“還有別的嗎？”
“對了，彩禮的事。”陳昊靠過來，摟住我肩膀，“我媽說那18萬彩禮，婚后你得還回來。本來就是走個形式，你懂的吧？”
我沒說話。
“蘇念？”
“我懂了。”
那晚我失眠到凌晨三點。
不是因為錢。
是因為我忽然發現，我要嫁的這個人，從頭到尾都沒問過我一句——你愿不愿意。

婚禮當天，陳家擺了二十桌。
我穿著婚紗站在門口迎客，陳昊的媽王麗華走過來，上下打量我一眼。
“這婚紗是租的吧？”
“買的。”
“多少錢？”
“兩萬八。”
她撇了下嘴。
“我當年給陳昊相親那個姑娘，人家婚紗都是定制的，八萬起步。”
我笑了笑，沒接話。
“行了，別杵著了。去后廚看看菜夠不夠，你三姑奶奶那桌要加一道鮑魚。”
“媽，我今天是新娘。”
王麗華瞪了我一眼。
“新娘怎么了？新娘就不用干活了？我當年嫁進陳家，婚禮當天從早忙到晚，你還想搞特殊？”
陳昊從旁邊過來，拍了拍我的肩。
“去吧，幫個忙，一會兒就好。”
我看著他。
他沖我笑了一下，轉身去跟他的兄弟們喝酒了。
我提著婚紗去了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