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過來握住我的手，"圣樹選擇了以這種方式顯靈，說明我們雷蒙特家族即將迎來前所未有的鼎盛。"
他的手很溫暖。
可我全身都在發冷。
因為那張臉，那張浮在葉片里、輪廓模糊的女人臉，讓我想起了一個人。
艾琳娜。
雷諾的前任妻子。
五年前在一場"意外"中失蹤，至今活不見人、死不見尸。
"雷諾，這棵樹……"
"它需要你。"他打斷我，從腰間抽出一把銀**，刀刃在燭光下泛著冷光，"你是精靈族后裔，你的血里有萬物生長的力量。只需要幾滴，每天幾滴，圣樹就能開花結果。"
我盯著那把**。
"你要割我的血？"
"不是割。"他笑著糾正我，"是奉獻。"
那棵幼苗的葉子突然劇烈地抖動了一下，葉片中的那張臉轉向了我的方向。
無聲地，嘴唇翕動著。
像是在叫救命。
又像是在說，快跑。
第二章 溫室夜半女人哭
我沒有當場答應。
"讓我想想。"
雷諾沒有勉強，甚至替我把溫室的門關上了。他一路牽著我的手走回主樓，還替我倒了一杯熱茶。
"不著急，你慢慢考慮。"
"只是幾滴血而已，又不會傷到你。"
他上樓去換衣服了，我端著茶杯坐在客廳里，手指一直在發抖。
莉莉安從后院跑進來，撲到我腿上。
"媽媽，爸爸帶什么回來了？"
"一棵樹。"
"好玩嗎？"
"不好玩。"
"我想去看！"
"不行。"我摟緊她，"溫室不許去，聽見了嗎？"
莉莉安噘著嘴，但還是乖乖點了頭。
晚飯時雷諾表現得和平時沒有任何區別，給我夾菜，幫莉莉安擦嘴，還講了一個禁忌森林里的小鹿故事逗女兒開心。
可我注意到他的指甲縫里還殘留著黑色的泥垢，那是禁忌森林里才有的泥土，據說沾上了三天都洗不干凈。
"爸爸，你去森林里抓小鹿了嗎？"莉莉安歪著頭問。
"沒有，爸爸去給媽媽找了一件禮物。"
"什么禮物？"
"一棵會讓我們家變得更好的樹。"
莉莉安的眼睛亮了。
"樹？我喜歡樹！媽媽不讓我去看，爸爸你帶我去看好不好？"
"當然可以，等它再長大一點，爸爸就帶你去。"
雷諾微笑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