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離譜，越來越靠近真相？不，沒有一條靠近。真相是我只是不想努力了而已。
太虛宗的長老們找到我，跪在宗主大殿里，說宗主你不能這樣，顧長淵是魔尊，是正道的大敵。你知道我把他放出來他們會怎么想？長老們說他們會認為太虛宗與魔道勾結。那又怎樣？長老們面面相覷。太虛宗被孤立，正道不再信任我們，魔道對我們虎視眈眈，太虛宗很快就會成為眾矢之的。我說他們說完了嗎？長老們沉默了。“說完了？”我問。大長老說：“宗主，你不能一意孤行。”我笑了笑，“誰說我一意孤行？顧長淵吃了我很多碗麻辣燙，他欠我個人情。這個人情，夠他護太虛宗一陣子了。”大長老愣了一下，“宗主，你是用麻辣燙收買了魔尊？”我說不是收買。麻辣燙收買不了魔尊，但人情可以。魔尊可以不講道理，但不能不還人情。這是魔道的規矩，你比我懂。
大長老沉默了。他修了幾百年的仙，我來了才幾天。他懂的我不懂，我懂的——人情世故那一套——他也未必懂。
顧長淵又來吃飯了。他吃完那碗麻辣燙，放下筷子看著我。“沈棠，正道在追殺你，你知道吧？”知道。“你不怕？”怕什么？正道殺我是因為覺得我跟魔道勾結。我跟魔道勾結了嗎？沒有。“但他們以為你勾結了。”他們的以為關我什么事？顧長淵沉默了很久。“你這個人，真的很奇怪。”奇怪就奇怪吧，吃飽了嗎？他看了看空碗，“飽了。”那明天還來嗎？他頓了頓，說了一個字：“來。”
日子繼續過。顧長淵經常來吃飯，方小雨的瓜子磕得越來越快，長老們的告狀信堆滿了案頭。我每天在公文上蓋一個章，然后去后山泡溫泉、喝茶、吃點心、發呆。偶爾有正道的使者來找我興師問罪，我讓方小雨把他們打發走。打發的理由每次都一樣——“宗主在閉關。”使者們將信將疑地走了。方小雨問我騙他們真的好嗎？我說我沒騙他們，我確實在閉關。泡溫泉不算閉關吧？泡溫泉是閉關的一種特殊形式。
又過了幾天，顧長淵的麻辣燙升級了。不是湯底升級，是他不再一個人來了。他帶了一個手下，魔道的**，長得兇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