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族的安排，不是我的選擇，但規則的漏洞，得自己找，得自己鉆。
旁邊有人站過來。
是一個穿深酒紅色禮服的女人，金發碧眼，漂亮得過分，帶著一種血族特有的、悠長歲月養出來的雍容。她也靠在窗邊，側過頭看我，嘴角帶著一個禮貌的笑，「你就是蘇家的新娘？」
「是，」我看著她，「您是？」
「莉蓮，」她伸出手，「血族公爵夫人。親王的……老朋友。」
我握了一下她的手，感覺到她指間一絲不易察覺的用力，像在試探我的反應。
「幸會，」我說。
她的眼睛掃了我一眼，很快，像在評估一件東西的價值。
然后她笑了，帶著那種居高臨下的、優雅的憐憫，「你知道聯姻對蘇家意味著什么，對嗎？希望你做好準備，我們親王的人，不太好當。」
我也笑了。
「謝謝您的提醒，」我說，「不過公爵夫人，我體內流的血，到現在為止，還沒有哪個血族敢隨便嘗的。」
她的笑容頓了一下。
我轉開視線，回到人群里。
認親儀式，定在今晚最后。
我站在我父親旁邊，看著大廳正中的那個位置，看著夜修羅走過來，站定，俯視著我。
執事的聲音念著兩族的盟約，念著聯姻的條款，念著兩個名字，他的，和我的。
他伸出手。
規矩是，血族親王需要以「血吻」完成認親，就是咬破新**手腕，飲一口血，作為契約的見證。
我把手腕遞過去。
平靜的，沒有一絲顫抖。
他的目光落在我手腕上，停了一秒，然后彎下腰，牙齒輕輕地觸碰到我的皮膚。
我另一只手，慢慢地，伸進了禮服側面暗袋里。
那里放著一把銀**，細而短，放在那里有一段時間了。
血珠滲出來的瞬間，我感覺到他身體里傳來一絲異樣的、短暫的僵硬。
我抬起眼，對上他的視線，陰惻惻地笑了。
「親王殿下，」我聲音不高，但足夠讓他聽清，「我體內的狼族血液，能毒死整個氏族。」
3
他當著全族的面咬破我的手腕，我笑著從棺材里拔出了銀**
大廳里安靜了。
那種安靜不是普通的安靜，是那種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的、凝固的安靜。
夜修羅先松開了我的手腕。
他用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