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“蘇瑤！”秦雪見我久久不語，終于崩潰了，她撲過來抓住我的手臂，
“你到底怎么了？從上周開始你就不對勁！不肯幫我做戰術預演，不肯幫我保養銀裝彈，現在連報告都不肯幫我寫了！你是不是交了男朋友？還是聽誰說了我壞話？”
我終于動了。
我慢慢轉過頭，看著她。
看著這張我曾經無比熟悉，現在卻只感到惡心的臉。
她的眼淚掛在睫毛上，要落不落，配上那張楚楚可憐的臉，任何男人看了都會心軟。
可惜，我已經不是人了。
我是從地獄爬回來的惡鬼。
“第一。”我開口，聲音不大，卻讓她的哭聲瞬間卡住。
“你的石像鬼任務，目標是城東廢棄鐘樓的哭泣者，最佳攻擊位置是它第三與**根肋骨之間的魔力核心，而不是它的腦袋。”
“你對著它腦袋打了三十發圣銀彈，除了激怒它，毫無用處。”
“報告上寫激戰后險勝，實際上是你打光了**，被它追了三條街，最后是巡邏隊經過，才把它驚走。”
“這不是描述差錯，這是謊報軍情。”
秦雪的臉，一寸寸白了下去。
這些細節，她從未對我提過。
“第二。”我抽出被她抓住的手臂，站起身。我比她高半個頭，陰影將她完全籠罩。
“你的戰術預演，就是讓我把所有方案做好，你挑一個最省力的背下來。”
“你的銀裝彈保養，就是把所有零件丟給我，自己跑去聯誼。我不是你的助理，更不是你的仆人。”
“我……”她張著嘴，眼里的淚水真的因為驚恐而流了出來。
她想不通，那個對她百依百順、有求必應的蘇瑤，怎么會知道這一切，又怎么會把這些話說出口。
“第三。”我拿起桌上那份被她揉皺的報告，走到她面前。
“我沒有變。”
我把報告塞回她懷里，動作很輕，卻讓她不受控制地后退了一步。
“我只是不想再給你當墊腳石了。”
我轉身，拿起自己的裝備包。
“大小姐，以后，你自己玩吧。”
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靜，然后是她壓抑不住的，帶著恨意的抽泣。
我沒有回頭。
走出宿舍門，我徑直走向任務大廳。
在電子屏幕前，我提交了我自己剛剛完成的任務報告。
“D