票內幕的事情已經在動物圈里傳開了。鐵幕的人已經知道你在這兒。”
我腦子里立刻浮現出那只烏鴉的死狀。
“他們已經來了？”
“先鋒部隊已經到了。”沈清漪的表情變得凝重，“他們用的是便攜式電磁干擾裝置，能定向攻擊動物的神經系統。你們小區已經布了三個點，專門針對能交流的動物。”
大爺不知道什么時候跟出來了，蹲在我腳邊，耳朵貼地聽了一陣，然后抬頭說：“她沒騙你。下水道的老鼠說，有一幫穿黑衣服的人在小區四周的配電箱旁邊裝了東西。”
沈清漪低頭看了大爺一眼，眼神里有一瞬間的驚訝：“它……很聰明。這種動物，很少見。”
“它是大爺，我合伙人。”我拍了拍大爺的腦袋，它傲嬌地甩了甩尾巴。
“現在不是敘舊的時候，”沈清漪說，“鐵幕的精英小隊已經在樓下等你，你只有一個選擇——跟我走。”
那天晚上，她帶我穿過小區后面的暗道，鉆進了一輛黑色的SUV。在車上，她扔給我一份文件，里面是鐵幕組織的詳細資料，包括他們的基地位置、成員名單、以及正在研發的“獸語滅絕裝置”。
我看著那些圖紙，后背一陣陣發涼。那是一個巨大的發射塔，一旦啟動，會在全球范圍內對所有動物的神經中樞進行不可逆的屏蔽。所有動物會喪失發聲能力，變成所謂的“沉默生物”。
“他們啟動這個之后，全世界的動物都會變成什么？”
“行尸走肉。”沈清漪看著前方的路，“沒有了語言能力，它們的社交、繁殖、遷徙、甚至生存本能都會受到嚴重影響。很多物種可能撐不過十年。”
我攥緊文件的手指關節都發白了。
“但我不同意他們這些瘋狂計劃的原因還有一個。”沈清漪轉過頭看著我，“我也是獸語者。”
她抬起手腕給我看，上面有一道隱隱發光的紋路，像是一條藏在皮下的銀色線。
“每個人的能力和覺醒方式不一樣。我能和動物進行基礎的意念交流，但不能像你這樣直接聽懂所有說話。你是個特例，‘原生覺醒者’，萬中無一。”
車子在一個地下停車場停下來。沈清漪叫我下車，帶我走進一個不起眼的樓道，三步一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