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若溪，”我頓了頓，“是例外。我喜歡了她十年，結果她給我來個新婚夜跑路。”
“那你還喜歡她嗎？”
我想了想。
“不知道。也許吧。十年的感情，不是說沒就沒的。”
蘇念沉默了，低頭看著酒杯。
“但是。”我說，“我不會再給她機會了。一次不忠，百次不用。”
“那不是不忠……”
“對我來說，是。”我看著窗外的夜色，“她選擇了別人，不是**，是選擇。在新婚夜這個最重要的時刻，她選擇了另一個人。這比**更傷人。”
蘇念沒有說話，只是輕輕地把手放在我的手背上。
她的手很暖。
那天晚上，我們又聊到很晚。
聊她的大學，聊她的家鄉，聊她為什么來這座城市。
“我爸媽離婚了。”她說，“我跟我媽過。后來我媽再婚，生了個弟弟，我就自己出來打工了。”
“辛苦嗎？”
“還好。出來就沒人管了。”她笑了笑，“就是有時候過年一個人，有點孤單。”
“今年過年不會了。”
“為什么？”
“你跟我過。”
她看著我，眼眶突然紅了。
“王哥，你別對我這么好。”
“為什么？”
“因為我會當真的。”
“我就是讓你當真的。”
她哭了。
不是那種嚎啕大哭，是眼淚默默地往下掉。
我伸手擦掉她臉上的淚，她抓住了我的手。
“王哥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能不能……抱你一下？”
我張開雙臂。
她撲過來，抱住了我，抱得很緊。
“王哥，謝謝你沒有放棄。”
“放棄什么？”
“放棄自己。”她說，“我以為你會一蹶不振，會回去求她。但是你轉身了。你轉身走向了我。”
“那是因為你來了。”
“所以我說謝謝你啊。”她把臉埋在我胸口，“謝謝你給了我機會。”
那天晚上，我們躺在婚床上，蓋著那床大紅被子。
蘇念靠在我懷里，我摟著她，和昨晚一樣。
但不一樣的是——今晚，沒有酒，沒有眼淚，只有兩個人，安安靜靜地待在一起。
“王哥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以后叫我念念好不好？”
“念念？”
“嗯。我媽以前叫我念念。”
“好，念念。”
她笑了，在我懷里蹭了蹭，像一只小貓。
“念念。”
“嗯？”
“明天陪我回白家。”
她抬頭看我：“去白家干嘛？”
“攤牌。”我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