杯小米粥。
我咬了一口包子，嚼了兩下。
“對了，你今天還要上班嗎？”
蘇念愣了一下：“今天是周六……”
“哦對。”我忘了，“那你今天有什么安排？”
“沒……沒有。”
“那陪我一天。”
“啊？”
“一天的假。”我說，“工資照算。”
蘇念看著我，嘴角慢慢往上翹。
“好。”
3.
那天白天，我帶蘇念去逛了商場。
不是浪漫約會，是——給她買衣服。
她昨晚穿著白色禮服來，總不能穿著那個回家。而且那件禮服是她借的，要還。
“王總，我自己買就行。”
“別叫王總了。”
“那叫什么？”
“叫王哥。”
“王哥。”她小聲叫了一下，然后問我，“那叫什么？”
“就叫王哥。”
我們在商場逛了兩個小時，蘇念試了七八件衣服，最后選了兩條裙子、一件外套、一雙鞋。
買單的時候，服務員說：“先生，您女朋友穿這條裙子真好看。”
蘇念的臉一下子紅了：“不是不是，我是他——”
“謝謝。”我打斷她，把卡遞給服務員。
蘇念看著我，眼睛里有種說不清的東西。
出了商場，我們去吃了火鍋。
蘇念吃辣很厲害，我吃一口就冒汗。她一邊吃一邊笑我：“王哥你不行啊。”
“男人不能說不行。”
“那你多吃點。”
“吃不下了。”
“才吃幾口就不行了？”
我被她逗笑了。
吃完火鍋，天快黑了。
我送她到她租的小區門口，她站在路燈下，猶豫了好一會兒。
“王哥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……你今晚一個人回去，沒事吧？”
“我能有什么事？”
“我怕你會想不開。”
我笑了：“我一個大男人，有什么想不開的。”
她低著頭，腳尖在地上畫圈。
“要不……我陪你去？”說完這句，她的臉已經紅透了，“不是那種陪！就是……陪你聊聊天，喝點酒……”
“蘇念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不怕我？”
她抬起頭，看著我。
“不怕。”
“為什么不怕？”
“因為你是好人。”她認真地說，“從第一天起，我就知道，你是個好人。”
路燈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。
“走吧。”我說。
“去哪？”
“我家。你不是說要陪我嗎？”
那天晚上，蘇念又來了我的婚房。
這一次她沒有穿白色禮服，穿的是下午買的那條碎花裙子，頭發扎了個馬尾，看起來像鄰居家的妹妹。
我從冰箱里拿了啤酒，又從酒柜拿了幾瓶紅酒。
“今晚喝個痛快。”
“好。”
我們坐在客廳的地毯上，靠著沙發，喝酒。
啤酒喝完了喝紅酒，紅酒喝完了我叫了外賣送了兩瓶白的。
蘇念喝到第三杯白酒的時候，話開始多起來了。
“王哥，我跟你說，我以前從來沒喝過這么多酒。”
“那你今晚破例了。”
“為你破的。”她瞇著眼睛看我，“王哥，你知道嗎？我第一次見你，就覺得你特別帥。”
“別拍馬屁。”
“不是馬屁，是真的。”她把酒杯放在地上，雙手抱著膝蓋，“你記不記得，我剛進公司那天，你給我們新人開會？”
“不記得了。”
“你穿了一件白襯衫，袖子卷到胳膊肘。你說話的時候，下巴微微抬起來，特別有氣場。”她說著說著自己笑了，“我當時就想，這個人好帥啊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我就打聽了一下，原來你有女朋友。”她低下頭，“我就沒敢想別的了。”
“現在呢？”
“現在？”
“我單身了。”我說。
蘇念抬頭看著我，眼神亮晶晶的。
“王哥，你認真的？”
“認真的。”
她咬著嘴唇，想笑又不敢笑。
“那……那我算不算第三者？”
“不算。白若溪走的時候，我們還沒領證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她小聲說，然后突然問，“王哥，你叫我來婚房那天晚上，你就不怕我不來嗎？”
“怕。”
“那你怎么還敢發那條消息？”
“因為我想賭一把。”
“賭什么？”
“賭你對我有意思。”
蘇念的臉紅了，比喝了酒還紅。
“……那你也太直接了吧。”
“我這人就這樣。”我喝了一口酒，“喜歡就直接說，不喜歡就直接走。”
“那白若溪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