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地義嗎？”
“我媽只有一個。”我冷冷地打斷他，“她早就不在了。”
高明遠徹底被我激怒了。
他指著我的鼻子。
“好！好！周玉萍，你給我等著！”
“你別后悔！”
03
我沒理他，徑直走向高哲以前的房間。
現在是書房。
我把被子鋪在小小的單人床上。
高明遠跟了過來，堵在門口。
“你還真來勁了是吧？”
“行，分房是吧？我看你能撐幾天！”
他說完，轉身“砰”地一聲摔上了主臥的門。
我沒所謂。
躺在小床上，聞著書本和陽光的味道，二十五年來，第一次感覺這么輕松。
第二天，我照常早起。
飯桌上，我只做了我和高哲兩個人的早餐。
兩碗小米粥，四個白煮蛋。
高明遠黑著臉從主臥出來，看到空空如也的餐桌，愣住了。
“我的早飯呢？”
我頭也沒抬。
“廚房有米，鍋里有水。”
“想吃自己做。”
他的臉色更難看了。
“周玉萍！”
“你別太過分！”
高哲放下筷子，冷冷地看了他一眼。
“我媽說得不對嗎？”
“你四肢健全，不會自己做？”
高明遠被兒子懟得啞口無言，只能憤憤地瞪著我們。
他最終什么也沒吃，摔門而去。
高哲看向我。
“媽，他不會善罷甘甘休的。”
我點點頭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小哲，你把這個月生活費給我。”
高哲沒有任何猶豫，立刻拿出手機。
“媽，要多少？”
“你卡上不是還有五千嗎？都轉給我。”
高哲二話不說，直接轉了賬。
手機響起提示音。
我看著那筆入賬記錄，心里有了底。
中午，我沒做飯。
高哲自己叫了外賣。
晚上，高明遠回來了。
他似乎在外面吃了飯，但臉色依舊陰沉得能滴出水。
他見我還睡在書房，終于忍不住了。
他一腳踹開書房的門。
“周玉萍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我正坐在書桌前看書，被這聲巨響嚇了一跳。
我抬起頭，冷冷地看著他。
“有事說事，別踹門。”
“我問你到底想干什么！”他壓著嗓子低吼，“非要把這個家攪得天翻地覆你才甘心？”
“攪翻這個家的人，不是我。”
我合上書，站了起來。
“高明遠，我們談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