靜地聽著。
前世她最喜歡沈心怡這種“掏心掏肺”的熱情，覺得自己交到了全世界最好的閨蜜。后來她被陸子銘按進棺材板里的時候，就是這位“最好的閨蜜”站在一旁，幫忙扶著棺材蓋，確保每一鏟土都填得嚴絲合縫。
她甚至記得沈心怡當時穿的那條裙子——香奈兒的山茶花系列，鵝**，襯得她皮膚很白。那是她用林清瑤的信用卡刷的。
“清瑤？清瑤你在聽嗎？”沈心怡的聲音把她拉回現實。
“在聽。”林清瑤語氣平淡，“你今天穿了什么？”
沈心怡明顯愣了一下，顯然沒料到她會問這個。“啊？我今天……穿了新買的那條鵝**裙子呀，上次跟你一起逛商場的時候買的，你說好看的。怎么了？”
鵝**裙子。
林清瑤無聲地笑了。笑完之后，她忽然覺得心口有一塊地方徹底涼透了，像燒完的炭火被水澆滅，只剩下冰冷的灰燼。
“沒什么，就是突然想起來了。”她低頭看著自己的帆布鞋尖，上面沾了一點校醫院走廊的灰，“心怡，我做了個夢。”
“什么夢呀？”
“夢見我要死了，你和陸子銘來送我最后一程。我哭著說我不想死，你安慰我說沒事的，你說——”林清瑤模仿著沈心怡的語氣，溫柔甜蜜，“清瑤你放心走吧，你的一切我都會幫你照顧好的。你的男人，你的家產，你的命——我都會好好替你接著的。你就安心上路吧。”
電話那頭安靜了。
安靜了整整三秒。
三秒之后，沈心怡笑了起來，笑聲依然是那種甜美的、毫無攻擊性的、讓人如沐春風的音色：“清瑤你這個夢也太嚇人了！你是不是最近看恐怖片看多了？別說這些不吉利的話，我馬上過來找你，你在宿舍樓下等我啊。”
“好，我等你。”林清瑤說完，掛了電話。
她靠在玻璃門上，把手機屏幕翻轉過來，看著黑掉的屏幕上倒映出的自己的臉。十八歲的臉，皮膚白得近乎透明，五官清冷精致，一雙眼睛格外引人注目——瞳色極淡，在陽光下幾乎呈現出一種琥珀色的質感，像是某種貓科動物。
林家的血脈特征。林家祖上出過一位SSS級的御獸異能者，據說能與百獸通靈。那位先祖死后，血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