魚，非要說成戰略布局。”
“這叫專業素養。”秦渺渺拍了拍手上的餅干屑，“你呢？你家那位戰略顧問沒纏著你？”
蘇念翻了個白眼：“顧硯舟在跟陸總談事情，沒空理我。正好，落個清靜。”
秦渺渺笑了一聲。蘇念和顧硯舟的事她全程圍觀，那男人為了追蘇念，連續帶貓來公司打卡了整整一個月，最后在寵物醫院門口堵人表白，堪稱霸總界的一股泥石流。而另一個姐妹林鹿更離譜，在年會上被設計總監顧深當場扒了畫師馬甲，現在已經成了公司首席視覺畫師，拿著“甲方閉嘴”的特殊待遇每天快樂上班。
“現在就剩我了，”秦渺渺嘆了口氣，“你們一個個都被霸總撿走了，只有我還在堅守摸魚陣地。”
“急什么，”蘇念抿了一口紅酒，幽幽道，“說不定今晚就有。”
秦渺渺正要反駁，簽到桌那邊忽然傳來一陣騷動。
她下意識地抬頭看過去，然后整個人僵住了。
一個男人正從宴會廳正門走進來。深灰色西裝，身姿挺拔，眉眼間帶著一種受過良好教養的從容。燈光打在他側臉上，勾勒出一道干凈利落的輪廓線。
那張臉，秦渺渺認識。
三個月前，她坐在上一家公司的會議室里，對那張臉說過“請今天辦完離職”。
“完了。”秦渺渺放下餅干，聲音發虛。
“怎么了？”蘇念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，“你認識？”
“認識。”秦渺渺把臉往綠蘿后面縮了縮，聲音壓得極低，“三個月前，我裁過他。”
蘇念手里的酒杯差點掉地上。
“你裁過——那個江嶼？陸總今晚要宣布的新合伙人？”
秦渺渺的腦子里像炸開了一朵蘑菇云。
新合伙人？江嶼？那個被她裁掉的男人，現在是她公司的新老板之一？她親手把他從上一家公司送走，然后他轉頭就空降到了她的新公司，成了她的頂頭上司？
這是什么人間荒誕劇？
“信息量有點大，我先消化一下。”秦渺渺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，睜開眼，發現江嶼正朝她這邊走來。
距離越來越近。
她在心里瘋狂祈禱他認不出自己，但下一秒，她就看到江嶼的目光準確地鎖定了她——鎖定了躲在綠蘿后面、嘴角還沾著餅干屑的她。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