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她的手：“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
宋清辭抬起頭，臉上的溫柔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疲憊而清醒的表情。
“我是‘未來局’的前觀察員。”她說，“那部手機是三年前從我們實驗室流出去的，每一任持有者都會在三天內死于非命。”
她的手緊緊握著我的手腕：“我接近你，就是為了回收它。”
風灌進樓道，吹得我后背發涼。
“但是李默，”她的聲音突然軟下來，“我沒想到我會真的喜歡你。”
話還沒說完，樓道里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。
一群穿著黑色制服的人沖了進來，領頭的是個三十出頭的男人，手里也握著一部黑色手機。
他看著我和宋清辭，嘴角勾起一絲笑：“宋清辭，三個月不見，你還是老樣子啊。”
然后他把視線轉向我：“李默，對吧？你的倒計時不是48小時——”
他舉起手機，屏幕上赫然是我的一張照片，照片下面寫著一行字：
“你早已死了，在撿到手機那一刻。冥機選中的，從來都是死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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棋子的覺醒
我盯著季淮笙手里的手機屏幕上那句話，愣了一下，緊接著就笑了。
“死人？”我說，“你看我像死人嗎？”
季淮笙沒笑。他身后那些穿黑制服的人也沒笑，一個個面無表情地盯著我，像是盯著一個已經定罪的犯人。
宋清辭握緊了我的手，力道大得指尖泛白。
“李默，別被他嚇到。”她壓低聲音，“他們最擅長心理戰。”
季淮笙把手機收進口袋，往我們這邊走了兩步。他個子不高，但氣場很強，那是一種常年掌控他人命運之后才會有的從容。
“心理戰？”他挑眉，“宋清辭，你在這個行業干了三年，你應該知道冥機從不撒謊。”
“那部手機有*ug。”宋清辭說，“第三版的時候你們改過代碼，數據流本身就有問題，后來不是查出來了？”
“查出來的是你。”季淮笙看著她，語氣里帶著點欣賞，“你確實是最優秀的觀察員，如果不是你擅自中斷任務，現在這攤事根本不會發生。”
“什么任務？”我問。
宋清辭沒說話，但抓我的手更緊了。
季淮笙替她回答了：“三個月前，我們監測到冥機九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