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著桌上的質保卡，指甲用力劃出了一道劃痕。

「那就給我出具書面說明。」

「女士，您可以在線提交工單。」

「我現在就要。」

對方重復：「您的設備狀態正常。」

我掛了電話。

老房子里太安靜，冰箱壓縮機突然響了一下，我肩膀跟著動了動。

我把手機放在桌上，開始整理時間線。

小梨進家門。

主授權變更。

我的賬號被登錄。

精神科預約。

陸之硯開始用「壓力大」「睡不好」來解釋我所有質疑。

每一步都連得上。

我打開電腦，把合同掃描，質保卡拍照，醫院預約記錄導出。

又把家里監控賬號找出來，登錄。

客廳畫面亮起。

小梨坐在沙發上，陸之硯給她梳頭。

她閉著眼，很享受。

陸之硯動作很輕。

我看著屏幕，心里慢慢靜下來。

既然他們一心想把我逼瘋，那我便順水推舟，我倒要看看他們到底打著什么主意。

5

陸之硯母親生日那天，我還是去了。

我不去，不知道他們會怎么編排我。

宴會在陸家老宅辦。客廳里擺了三桌，親戚都來了。

婆婆穿著紅色羊絨開衫，坐在主位，笑得很滿意。

我進門時，大家的目光落在我臉上。

然后越過我，看向門口。

陸之硯牽著小梨進來。

小梨穿著米白裙子，頭上別著珍珠發夾，手腕上戴著我給她買的兒童手鏈。她挽著陸之硯的手，仰頭和他說話。

有人笑：「這 AI 做得真好，看著跟真孩子一樣。」

有人說：「之硯有福氣，買個機器人都這么貼心。」

婆婆朝小梨招手：「來，奶奶看看。」

小梨走過去，乖乖喊：「奶奶，生日快樂。」

滿屋人都笑。

婆婆摸著她的臉：「真懂事。」

我站在旁邊，沒人問我這幾天去哪了。

小梨很會表演。

她知道什么時候端茶，什么時候遞紙，什么時候表現。

每次她喊陸之硯，聲音都帶著一點依賴。

我坐下沒多久，她端著湯走到陸之硯身邊。

「爸爸，太燙了，我幫你吹吹。」

滿桌人又笑。

陸之硯沒有避開。

小梨拿著勺子，低